第15章

响。

和尚就这么握着他的，安安静静地等他把尿放完。

等那泡尿彻底停了，她才慢慢松开手，退后半步，双手合十，声音依然温温柔柔的：“施主既然方便完了，可否移步？贫尼还要在此处清扫落叶，莫耽搁了功夫。”

蓝天手忙脚地把塞回裤子里，腰带胡一系，臊得脸皮都快烧起来了。

他低着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冒犯了冒犯了！”说完转身就跑，连都不敢回，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才消失。

和尚站在原地，看着蓝天跑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她低看了看自己那只刚刚握过的手，轻轻搓了搓指尖，然后弯腰捡起靠在墙角的扫帚，不紧不慢地扫起了地上的落叶，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蓝天一气跑回客堂，推门进去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脸还红着。

柳媚正跟老主持聊得热络，见他这副模样回来，眉微微一动，但没当着外的面问什么，只是递了杯茶过去：“殿下，喝水缓缓。”

蓝天接过茶灌了一大，这才把心跳压下去几分。

他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正事，清了清嗓子问老主持：“主持，我刚才在寺里转悠的时候碰见一位……嗯，一位师父，年纪不大，笑眯眯的，她说她是寺里的，不知怎么称呼？”

老主持面色如常，双手合十道：“殿下说的想必是净慈师太，她是我寺的知客僧之一，平里负责外务接待，也管着库房和香火钱的出。虽是尼，但办事利落，在寺中颇有威望。”

蓝天“哦”了一声，心里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净慈。

又聊了一阵子，蓝天和柳媚起身告辞。

老主持送到门，客气话说了几箩筐，什么“殿下辛苦”“欢迎常来”之类的。

马车驶离报恩寺的时候，蓝天靠在车壁上，长长吐了一气，想着今天这趟算是没白来，起码认识了几个关键物，那个净慈师太能在寺里管钱管物，估计跟账目问题脱不了系。

不过刚才那一幕实在太丢了，他想到就想抽自己一掌，怎么偏偏就在她面前尿了出来，还被她握了那玩意儿，硬得跟铁棍似的……

柳媚坐在他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忽然开：“殿下刚才跑回来的时候，脸怎么那么红？在寺里碰见什么好事了？”

蓝天浑身一僵，咳了两声：“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走急了，热得慌。”

柳媚也不追问，只抿着嘴笑，但那眼神分明写着“我信你才有鬼”几个大字。

而此时此刻，报恩寺后院的会客厅里，五个正围着一张方桌坐着。

三个穿僧袍的尼，两个灰衣光的和尚。

其中一个光男和尚苦着脸叹气：“又来查了，这回还是皇子亲自来，怕是不好糊弄。偷税漏税这事要是翻了底，咱们全得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个男和尚也皱着眉接话：“是啊，真是苦差事。咱们做的事虽然见不得光，可那些钱全拿去救济穷苦百姓了，真要被查出来，朝廷哪管你是不是做了好事，只管砍脑袋。”

坐在上首的一个年纪稍长的主持笑了笑，面色从容得很，轻轻拨了拨手里的念珠：“只要咱们做的是好事，老百姓不受苦就行。查便查吧，该掩的掩，该藏的藏，只要不牵连到别的寺庙，不耽误咱们继续办救济的事，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旁边那个年轻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尼——正是早上握过蓝天的那位净慈——安安静静地坐着，手里转着茶杯，脸上的笑意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绪。

她没接话，只是垂着眼睫，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

今天那位皇子还挺有意思的，长得不错，那根东西也……她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翘，又迅速压平了。

会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几个又商议了几句遮掩账目的细节，才各自散去。

（大家希望这个和尚该设计成双重格，还是姐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