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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
她说：我早就知道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
。
从你第一次半夜起来，从你包里的那支
红，从你每次出差回来那种眼神……我早就知道了。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我一直在想，她说，你要怎么跟我开。
他跪在那里，看着她，哭得说不出话。
她伸手，把他拉起来。她把他拉到床边，坐下。
她问：那个
，是谁？
他低着，不说话。
她说：你不说，我也查得出来。
他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了。他跟她说了姐姐。说了那个论坛。他说了很多。他说得断断续续的，一边说一边哭。
她坐在他旁边，听着。她听完了，沉默了很久。
你喜欢那个男吗？她问。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说：你
吗？有声
他张了张嘴，说：我不知道。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说：
那我问你。你以后，还想不想见那个男？
他坐在那里，沉默着。他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说不清是什么。
这样吧，她说，你带我去见那个男。
他抬起，看着她，愣住了。
你带我去见那个男。她说，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能把我丈夫，变成这样。
他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她。他忽然觉得，他好像从来都不认识她。
窗外，天快黑了。
手机又响了一声。他低，看了一眼。
是姐姐发来的消息。
姐姐说：周末，老地方见。又一个优质男
对你产生了兴趣。
他握着手机，看着那行字，又抬，看着妻子。
她看着他，说：去吧。我陪你去。
他跪在她面前，穿着裙子，看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