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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
房、小腹、
部、双腿……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汗水、泪水、泥土、
和
的混合物，脏污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惊
的、
靡的、堕落的美。
她彻底变成了一
只追求本能快感的动物。
羞耻、尊严、对丈夫的愧疚、对过去的记忆……所有属于“陈舒颖”这个的
感和意识，都在这一次又一次被迫的、夹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高
中，被冲刷得支离
碎，沉
了欲望的
海。
桂枝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荒诞而靡的循环。
最初的震惊和复杂绪早已平复。
她听着王晓燕等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充满恶意的嘲笑和议论，看着陈舒颖那具美丽胴体在泥泞中被反复践踏、侵犯，心中竟也慢慢升起一种参与感。
“哎唷！这是爽的连魂儿都丢啦？”胖婶指着又一次在高中失禁、翻着白眼、
水横流的陈舒颖，笑得前仰后合，“瞧瞧，尿都出来了！真是烂到底了！”
“
眼被
成这样，还能高这么多次，真是个天生的贱货！”马脸张啐了一。
王晓燕则用一种总结
的、带着掌控者优越感的语气对桂枝说：“桂枝嫂子，看见了吧？这才叫真正的”不要脸“。林远娶回来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以后啊，咱们村可有的”热闹“看了。”
桂枝听着，看着，脸上也慢慢露出了笑容。
那不是愉悦的笑，更不是同的笑，而是一种融到集体氛围中的、带着鄙夷和优越感的、看热闹的笑容。
她也跟着点了点，附和了一句：“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心里最后一点因为“熟”身份而产生的芥蒂也消失了。
她不再是那个曾经给过林远一饭、对陈舒颖有过复杂印象的邻居桂枝婶子，而是和周围这些村
一样，成为了石沟村这个巨大“秘密”的知者、围观者，甚至是……默认的参与者之一。
当最后一个男满足地提起裤子，陈舒颖已经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致偶，瘫在泥泞中，一动不动，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有声
喧嚣逐渐平息。
王晓燕招呼着意犹未尽的胖婶等准备离开。
桂枝也吸了一气，转身准备走出这个充满靡气息的院子。
在踏出院门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又回看了一眼。
泥地中央，那具布满污秽的雪白胴体，在
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凄凉。
但很快，这
绪就被她心中那更强烈的、“看清了真相”的释然和一种扭曲的优越感所取代。
她摇了摇，仿佛甩掉什么不必要的东西，快步跟上了王晓燕她们的步伐，融了村道上来来往往的、看似平常的村民之中。
石沟村依旧闷热、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知道那个“秘密”的，又多了一个。
而陈舒颖的悲惨世界，在那一道又一道熟识或陌生的目光注视下，在这永无止境的围观与侵犯中，变得更加牢固，更加窒息，也更加……无路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