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桂枝婶子

羞臊，一半是震惊。

她实在无法将王晓燕中这个在赌场光着被、还主动求的，和记忆里那个温婉秀气的陈舒颖重迭在一起。

这太离谱了！

“这……这不太可能吧？”桂枝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还是不敢相信，“小陈她……看着挺正经一个啊……而且，林远他……”

“林远？”王晓燕嗤笑一声，打断了桂枝的话，“林远那个书呆子，傻小子！被他老婆骗得团团转呢！你以为那骚货光被一次就完了？想得美！”

她继续她的“权威”叙述：“光说了，这骚货欠了赌场一大笔钱，还不起！怎么办？拿身子抵债呗！定的规矩，每天的利息，就是被十个男！少一个都不行！”

“十个？！”桂枝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对！十个！”胖婶伸出两只手，比划着，“从早到晚，着来！现在那小卖部，哪还是卖东西的地方？成了公开的窑子了！那骚货就光着，整天趴在柜台上，等着男来！裤子？她还有机会穿裤子？从家里到店里，一路都是光着爬过去的！路上那些男，这个摸一把，那个捅一下，还没爬到地方呢，下面就水流成河，痒得跟什么似的，自己就把撅起来求了！”

马脸张补充着细节，语气刻薄：“可不是嘛！你们是没看见她发骚的样子，扭得跟麻花似的，眼都一缩一缩的，离了男的简直活不下去！还城里小姐呢，我呸！被一捅，比咱村里最下贱的母狗还贱！”

桂枝听得心跳如鼓，面红耳赤。

这些描述太过具体，太过下流，冲击着她固有的认知。W)w^w.ltx^sb^a.m^e

一方面，她心底依然存着一丝怀疑，觉得陈舒颖那样的，不至于此；另一方面，王晓燕等言之凿凿、细节生动的描述，又让她不由自主地被勾起了一种窥探到惊丑闻的、隐秘的兴奋和好奇。

尤其是想到那个曾经让她隐隐觉得“高不可攀”的城里媳，如今被描述得如此不堪，她心中某种莫名的、连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郁结和酸意，似乎得到了一点点扭曲的缓解。

“那……那林远周末回来，她就……装没事？”桂枝迟疑地问，这是她最疑惑的地方。

“装！当然得装！”王晓燕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神秘兮兮地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意味长，“那骚货着呢！礼拜六一大早，就赶紧把自己洗净，穿上衣服，装得跟个小媳似的，给林远端茶倒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林远那个傻蛋，被他老婆哄得一愣一愣的，还以为自己娶了个多贤惠的宝贝呢！根本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他老婆是啥德行！”

她顿了顿，看着桂枝脸上复杂变幻的神色，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一种更加古怪、混合著嘲弄和某种恶意的笑容：

“哦，对了！还有更绝的呢！我家那个傻弟弟阿宝，你知道吧？脑子是不灵光，可那方面……天赋异禀！”她意有所指地比划了一下，“家伙事儿大得吓！不知怎么的，那骚货就被我家阿宝给服了！现在啊，一天不挨阿宝的，就浑身难受！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天天光着跟在我家阿宝后面爬，求着阿宝她！那副下贱样儿，真是……啧啧，没眼看！这辈子算是彻底不要脸了！”

桂枝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王晓燕的描述，像是一幅幅过于荒诞秽的画卷，强行塞进她的脑海。

信吧，实在颠覆认知；不信吧，王晓燕她们说得有鼻子有眼，而且……这种事，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村里那些暗地里的肮脏事，她年轻时也隐约听过一些。

看着桂枝脸上那种震惊、怀疑、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织在一起的复杂表，王晓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猛地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对着桂枝，也对着其他几个同样一脸兴奋的，用一种斩钉截铁、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道：

“光说不练假把式！桂枝嫂子，我知道你还不信。走！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这就带你去瞧瞧”现场“！让你亲眼看看，咱们那位”林家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神仙“模样！”

说着，她不由分说，一把拉起还有些懵懂的桂枝，胖婶等也嘻嘻哈哈地跟上，一群如同发现了什么新奇猎物，兴致勃勃地朝着村子处，王阿宝家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烈依旧灼，蝉鸣依旧嘶哑。

桂枝的心，却因为即将看到的“真相”，而砰砰狂跳起来。

那里面，有犹疑，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烈勾起的、难以抑制的、想要亲眼见证那极致堕落与丑闻的……巨大好奇心。

午后那毒辣的，不知何时悄悄被一片不知从哪里飘来的厚重乌云遮挡，天色瞬间暗沉了几分，空气却愈发闷热粘稠，仿佛一块浸透了水的厚布，沉甸甸地压在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