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林远回乡

周五的傍晚，夕阳如同一个疲惫的醉汉，将最后一抹暗红的光晕懒洋洋地涂抹在石沟村参差的屋顶和尘土飞扬的土路上。发;布页LtXsfB点￠○㎡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空气中弥漫着炊烟、牲粪便和一天劳作后汗水的混合气味。然而，与往傍晚那种蠢蠢欲动的、带着靡期待的喧嚣不同，今天的石沟村，笼罩在一种奇异的、近乎紧绷的”平静“之中。

这种平静并非安宁，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心照不宣的”收敛“。就像一场盛大而肮脏的戏剧，在主角登场前，幕布暂时落下，演员和观众都在后台或观众席上，换着兴奋而压抑的眼神，低声谈论着即将上演的”好戏“。林远明天要回来的消息，如同投这潭浑水中的一颗石子，激起的不是惊涛骇，而是无数道暗流涌动的、窃窃私语的涟漪。

傍晚的”跟班“结束得比平时稍早一些。王阿宝似乎也被姐姐告知了什么，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村里漫无目的地闲逛到天黑，而是在太阳还没完全落山时，就牵着绳子，把同样筋疲力尽的陈舒颖，带回了自家后院。王晓燕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还算净的旧布，和一盆温度适宜的温水。

“好了，阿宝，玩了一天，累了吧？把绳子给姐姐，去吃饭吧。”王晓燕从弟弟手里接过绳子，语气是难得的温和。

阿宝憨笑着点点，打了个哈欠，似乎真的有些累了，转身朝屋里走去，嘴里还嘟囔着”饿……吃饭……”

王晓燕目送弟弟进屋，然后才转向跪趴在院中泥地上的陈舒颖。傍晚的光线有些昏暗，但依然能看清陈舒颖此刻的惨状。她浑身赤，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尘土、汗渍和涸的，混合成一道道污秽的痕迹。手掌和膝盖处白天磨的血痂又裂开了，渗出点点鲜红。她浑圆的部上，除了尘土，还能看到几个清晰的、新鲜的手掌印，那是下午几个大胆村民趁阿宝不注意时拍打留下的。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腿心处那片区域唇红肿得像是熟透后又被反复揉捏的浆果，向外翻卷着；中间的微微张开，不断有新的、浑浊的混合著少许白浊的（显然是白天阿宝或其他在短暂”奖励“时留下的）缓缓流出，顺着她脏污的大腿，滴落在地上；那颗小小的蒂，依旧红肿挺立，在湿漉漉的缝顶端，显得格外靡。她的发凌地黏在汗湿的额和脸颊上，眼神空而麻木，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王晓燕蹲下身，解开陈舒颖脖子上的绳圈，然后将那块湿布丢进盆里浸湿，拧得半。

她没有说话，开始用这块布，像擦拭一件脏污的器具一样，擦拭陈舒颖的身体。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

湿布擦过陈舒颖身体上那些污秽和涸的体，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当布擦过她胸前饱满的房时，那已经硬挺发红的被摩擦到，陈舒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呜咽。

王晓燕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忍着点。”王晓燕的声音没什么绪，”把你弄净点，明天好见你男。这一身骚味和脏东西，可别熏着他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陈舒颖的耳朵。身体被擦拭的触感，王晓燕冰冷的话语，以及”明天好见你男“这个事实，像三不同的力量，在她早已混不堪的脑海里冲撞。羞耻感瞬间如同冰冷的水，将她淹没。是啊，明天……林远就要回来了。她这个样子……怎么有脸见他？

王晓燕继续擦拭，重点照顾了她身上那些明显的污迹，尤其是腿心处那片狼藉的区域。

湿布擦过红肿的唇和敏感的蒂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疼痛的刺激感。

陈舒颖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僵硬，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下体却因为这种擦拭，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点新的、清亮的。

“啧，真是贱骨，擦一下都能流水。”王晓燕毫不留地嘲讽了一句，手下动作却不停，直到将陈舒颖身上大片的污秽大致清理掉，露出底下那依旧白皙却布满新旧伤痕和淤青的皮肤，尤其是那对浑圆挺翘的部，擦去大部分尘土后，重新显露出羊脂玉般的光泽，只是上面的掌印和指痕更加清晰。

擦拭完毕，王晓燕将脏布扔回盆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跪趴在地上的陈舒颖。

“行了，今天“提前下班”。”王晓燕的语气恢复了平的冷淡，”滚回你自己那儿去吧。记得，洗净点，把该藏的都藏好。明天……好好“表现”。要是让你男看出点什么，坏了我们的“规矩”……”她没说完，但未尽之意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让胆寒。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艰难地抬起，看向王晓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乞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暂时解脱“的卑微感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