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训犬

可方物的，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当众弄、高、学狗叫，直至彻底虚脱成一滩烂泥，眼神里也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猎奇般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当二黑最终低吼着在她体内，抽身离开时，陈舒颖已经连发出”汪“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偶，瘫在冰冷肮脏的泥地上，浑身沾满了、、汗水和泥土，眼神空地望着被火光映红的夜空，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老光棍，在李魁的默许下，像牵真正的狗一样，用绳子套在陈舒颖软绵绵的脖子上，将她拖拽着，在村民意犹未尽的议论声中，朝着那个再也无法称之为”家“的黑暗小屋走去。她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混合着各种体的污痕。

村的大槐树静静伫立，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目睹了一场彻底的格湮灭仪式。从今夜起，陈舒颖，那个曾经存在过的、净羞怯的陈舒颖，已经彻底死去。活下来的，是一具被欲望和恐惧重塑的、名为”母狗“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