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下的白雪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或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5章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我蜷起一段身体,把泄殖腔朝上翻开,像一条被翻过来的船。

他跨坐了上来。

不是骑在背上,是直接坐在我翻开的那段身体上。他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鳞片,赤的皮肤和冰凉的鳞片接触的瞬间,我们两个都吸了一气。

“你的鳞片好凉——”他说。

“嘶——”我回了他一声。我也不习惯那个触感——他的体温透过鳞片传到我的神经末梢,热的,活的,在十二月的冷空气中显得格外烫。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手掌贴住我腹部的鳞片,灰色的纹路亮了起来。他通过纹章发出指令——更地打开。

泄殖腔的外唇向两侧翻到了最大。

内部的肌层完全露在空气中,在星光下湿润地反光。

那个开像一朵完全盛开的、淡色的花,在我白色的鳞片中间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他低看着那个开,呼吸变了。

“你看到了吗?”他低声问。

我没办法回答。但我能看到他的目光定在我敞开的腔体上——在夜色中我能看清一切,包括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用一只手撑开外唇,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茎,对准了那个开。

他没有急着进来。

他用沿着开的廓慢慢地画了一圈——从上唇划到左侧,从左侧滑到底部,从底部蹭到右侧。

那个触感让我整条尾都在发抖——他的体温、他的硬度、他的脉搏,全部通过那个开边缘最密集的神经末梢传递到我的中枢神经。

每蹭一下,我的泄殖腔就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然后他推进来了。

进去的那一瞬间,我整条蛇身弓了起来。

从身体中段到尾尖——整段蛇身从地面上抬起,拱成一座白色的桥。

他的身体顺着弓起的角度往后滑了一下,但他用手抓住了我两侧的鳞片,稳住自己。

那个感觉——我不只是被填满了,我是被撑开了。

泄殖腔的构造和道不同,那个腔体平时是完全闭合的,只有在我主动打开的时候才会露出。

他的茎进来的时候,那个腔体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不是挤压,是吮吸。

我的身体自动地、本能地收缩着那个刚被侵的器官,像是要把他吞进去一样。

温暖、紧致、湿——我从他的呼吸声里听到他的反馈。

他停在我体内,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他的脉搏,通过他贴着我内壁的整根器传递过来。一下,两下,三下。他的心跳很快。

但他不动的时候,我在动——我的泄殖腔内壁在自动地、节律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含着他。

他低看着我们连接的位置,呼吸越来越重。

“你夹得我好紧——”他说,声音低哑。

我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他开始动了。

他在我敞开的泄殖腔内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撑开那个腔体处新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体——是我的身体在分泌,温热、滑腻,顺着开的边缘往下淌,滴在他身下的落叶上。

快感不是从一个点来的——是从整个腔体内壁同时炸开的,沿着我的腹腔往上涌,沿着我的尾椎往尾的末端扩散。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鳞片在随着节奏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整个身体都在呼吸。

我的尾开始在地面上不受控制地拍打。扫起落叶,又落下。扫起,又落下。

他俯下身,整个上半身贴在我的背上。他的嘴唇贴着我的鳞片,声音闷闷的。

“你能感觉到我吗?”

我的尾在落叶堆里轻轻敲了两下——能。

“感觉到我在你里面?”

尾又敲了两下——是。

他直起身,调整了角度。

这次他得更了——他的顶到了泄殖腔最处的那个位置,那是一个在伊豆产卵时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因为卵没有那么长。

那处腔壁比周围的壁更软、更敏感,他的顶端撞上去的时候,我的整条蛇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四十米长的白色蛇身在院子里猛地一甩,部撞到了榉木的树,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落叶哗啦啦地往下掉。

他停住了。

“还好吗?”

我没回答。我直接用泄殖腔的肌夹了他一下。

他发出一声闷哼。

“那还好。”

他没再问了。有声

他的速度慢下来了,但每一下都顶得很。

他的节奏从刚才的试探变得沉稳,像是他已经熟悉了这个腔体的走线——知道往哪个角度到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末日道士随笔
末日道士随笔
夜晚很冷,纵然已是夏季的末尾,但不该这么冷。南方的天气,陈立是熟悉的,作为一个本土人士,这样的气温已经差不多媲美冬季初始了。尽管秋衣秋裤已经穿上,但是在这寒冷的夜晚,两条鼻涕还是忍不住流出。最后还是把床上的棉絮裹在
此次凌乱
AV公司的女优们
AV公司的女优们
陶怡站在一处巨大的建筑群外,抬起手背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她今年二十六岁,正处在一个女人最尴尬也最迷茫的年纪。前些日子,她终于忍受不了之前那家公司无休止的无偿加班、上司的职场霸凌以及如同死水般
funi
差点被强奸后我决定和儿子再婚
差点被强奸后我决定和儿子再婚
我叫苏曼。三十八岁,身高一米七,丧偶十年。丈夫在一次意外中离开后,留下了足够让我和儿子后半生无忧的家产。儿子苏晨今年16岁,刚刚进入高中,性格沉稳,很少让我操心。我自己则在本市一所重点大学担任中文系系主任,日常工作繁
道格拉斯
改嫁第四部
改嫁第四部
张小龙靠在长途车的座椅上,窗外的杨树一棵一棵往后倒。车厢里挤满了人,有拎着鸡笼的,有抱着孩子的,有靠在座位上张着嘴睡觉的。售票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县城的到了啊,前面路口下”,他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拿下那个瘪瘪的帆布包
猫九大大
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 自改
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 自改
我叫王迪,今年17岁,上高一。得益于父妈妈的优良基因,给了我一付高大魁梧健壮的身材,身高182公分,喜欢体育运动,尤其喜爱打篮球。在初中时还是学校篮球队的呢。家里的亲戚长辈都夸我长大后是个当运动员的料。我也一直在努力,
jndd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