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色的宽松直筒裤滑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纯棉平角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色的水渍，在午后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我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她的瓣露出来，偏瘦但圆翘，皮肤白得透光，在阳光下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双手按住她的腰窝，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凹陷往下滑，触感温热而光滑。

茎从后方以约四十度的仰角对准。抵住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台词没停：“唔……好困……”

我缓慢挺。

道内壁紧致温热，褶皱的壁像在抗拒又像在吸吮。

她念“唔”时，我抽出一半；念“好”时，整根没；念“困”时，我抵住宫颈碾一下。

这种错位让我每次都能在她台词的间隙里找到最的点。

第一次整根没时，她的道括约肌像被撬开的贝壳一样紧紧咬住我的冠状沟。

那种牵张反让她的尾椎骨微微上翘，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润滑分泌量明显增多，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校服裤上，在布料上洇开一片色。

她趴在课桌上，上半身的重量压在桌面上，校服外套皱成一团。她的手指在课桌上无意识地蜷缩，指甲刮过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加快速度。

她的台词被顶碎——“唔……好……困……了……呃”——“困”字被撞散成两截，尾音断成“了……呃”，像被什么东西砸碎的音节。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得更紧，指甲刮过木质的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我低看她。

她的侧脸压在课桌上，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反着窗外的光。

她的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水，顺着下滴落到桌面上。

她的睫毛在颤，鼻翼在翕动，但神色依然是一副瞌睡模样。

时我重重地顶了一下，茎在她道处跳动。

在她宫，被锁住，没有一滴流出。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台词彻底变成碎的音节：“呃……呃……”

我退出来。她的翕张着，混合着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校服裤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但节奏正在慢慢恢复。

她侧过。

脑袋向左边歪，靠在课桌上，像在思考什么。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自然向右侧倾斜，缝微微张开，露出那个小而色的门——淡色，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我把她侧放在并排的课桌上。

左腿屈起，右腿伸直。有声

她侧躺着，脑袋歪在课桌上，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还挂着残留的。

我从侧后方靠近，用残留的和水润滑，抵住门。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抵抗。我停住，等她身体无意识地放松后再推进。极慢，极。每抽送一次，停两秒，等她身体接纳后再继续。

她的台词“唔……好困……”在的节奏里彻底变异——“好”字变成模糊的“嗯”，像无意识的回应。

她的瓣因紧张而绷紧，又因我的节奏而逐渐松弛，最后变成无意识的配合——每次我退出时，她的会微微回缩，像在挽留。

门内壁的肠温热柔软，紧致度远超道。

我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的纹理，像一张细密的网包裹着我的茎。

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挂着残留的，神色却依然是一副瞌睡模样。

她的台词只剩下模糊的鼻音：“嗯……唔……嗯……”

时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弓起，像一只被抚过脊背的猫。

在门处，被括约肌锁住。

她的台词彻底崩碎为无意义的音节：“嗯……唔……嗯……”

我退出来，站在她旁边，低看她。

她侧躺在课桌上，左腿屈起，右腿伸直，校服裤褪在膝弯，内裤挂在小腿上。

她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嘴角残留着，眼镜歪在鼻梁上。

我从她书包侧袋抽出一包纸巾。

先擦拭她的嘴角和脖颈——白浊被纸巾吸收，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再清理她的大腿内侧和缝，每一处都擦净，不留痕迹。

然后把她的校服裤和内裤拉回原位，拉链拉好，纽扣扣上。

把运动内衣拉下来，衬衫纽扣一颗一颗扣好，外套拉链拉回原位。

最后把眼镜扶正。

我的手指微微发麻，呼吸尚未完全平复。我退后一步，低看她最后一眼。

她依然保持着瞌睡的姿势，趴在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