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举行婚礼

玲珑低垂着眼，缓缓走出，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裙摆拖曳在地，绣着金线的凤凰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兽神伸出手，她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两并肩走进正堂，堂中高堂之位摆着两块牌位，一为“兽神之位”，一为“玲珑之位”，中间供着香炉，青烟袅袅。

司仪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声音洪亮：“一拜天地——”

兽神与玲珑齐齐转身，对着门外广阔的天空一拜。

“二拜高堂——”

两转向牌位，又是一拜。兽神的动作有些僵硬，仿佛千年来从未做过这样的姿势，但他拜得极认真，甚至能看到他指尖微微的颤抖。

“夫妻对拜——”

兽神转身，面对玲珑。

他凝视着她，那双浑浊的眼中竟闪过一丝清澈的光芒，像是千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应。

他缓缓弯下腰，一拜。

玲珑也弯下腰，却在低的瞬间，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礼成！”

欢呼声如水般涌起，鞭炮声再次炸响，锣鼓敲得更欢了。兽神直起身，脸上挂着罕见笑意，他伸手扶起玲珑，牵着她的手。

两在众的祝福下与每一桌宾客见礼。玲珑跟在他身侧，笑意盈盈地举杯。

一直折腾到夜幕降临，大家才陆续散去。

王峰坐在一张桌子旁，手边的天琊紧了松松了紧，始终没有拔剑。

从早上看到了晚上，他像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面前的酒盏早已凉透，酒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花瓣。

他的目光穿过热闹的群，落在兽神和玲珑握的手上，心绪翻腾。

他握着天琊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有拔剑。

兽神牵着玲珑，穿过渐渐冷清的庭院，来到王峰跟前。

兽神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夜了，陆仙子该去休息了。仙子要是没有去处，可以到二楼会客厅旁边的那一间屋子暂住一晚。”他说这话时，目光平静地看着王峰。

王峰思索了下，声音淡淡道：“也好。”

兽神却面露古怪，嘴唇动了动。他没有再说什么，牵着玲珑上了三楼。脚步声在木质的楼梯上响起，一下一下，渐渐远去。

王峰也来到二楼，准备修行一番，平整绪，然后趁着今晚二无法脱身的时刻离开。

既然救不了，那还是开溜吧，现代不受古代道德约束。

静心打坐，王峰已经很熟悉流程了，过了一段时间身体却开始燥热起来，无法维持心境。

这时候楼上传来清晰的打桩声、娇喘声，声声耳。

开溜好时机到了。

不好，被控了。

王峰的身体开始不听指挥，右手不自觉地覆上胸膛，掌心隔着薄衫触到尖的廓，指尖轻轻一压，那一点便微微挺立起来。

左手则滑向更隐秘的所在，隔着布料摩挲着腿根的界处，指尖在蒂的位置打转，布料被揉得起了皱，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这具躯体曾被他细细检视过——在穿越后回到小竹峰的午后，他躺平在床上，手指各处游走，却只换来平淡如水的回应，仿佛身体里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冬眠了。

他给这具身体贴上了“低欲”的标签。

现在，欲望如水般涌来。

王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他低看着自己，尖已经硬了起来。

手指直接覆上那团柔软的隆起，掌心包裹住它，指腹轻轻揉捏着顶端。

另一只手则探向更处，指尖拨开稀疏的毛发，触到那粒隐藏的珍珠——蒂，它已经充血肿胀。

他试探地用压了一下，一强烈的电流瞬间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窜向四肢百骸，让他整个都轻轻一颤。

他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沙哑，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他开始有节奏地揉动，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他索躺了下来，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曲起，左手的手指在蒂上快速而准地碾磨，右手则试探地滑向下方，指尖在湿润的处打着圈——那里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体顺着缝流下，沾湿了床单。

他将两根手指缓缓推，温热的甬道立刻绞紧，吸吮着它，像一张饥饿的嘴。

他抽动着手指，进出之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快感像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揉搓都让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

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而碎，胸膛剧烈起伏，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在体内屈起，按压着某处柔软的前壁，同时拇指死死抵住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