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完没等服务员来，中年男自己去前台拿酒了。

我晕乎乎地做下去，弯腰去捡筷子。

筷子滚到了桌底中央，因为几个坐得近，我一抬，中年的腿就在眼前。

中年的腿虽然不像友那样细长白，腿上的黑色丝袜看起来也有些粗糙，没那么光亮，却透着一种成熟的风韵，让我突然想起以前学校里那些穿丝袜的老师。

记得大概还是在初中，有个教语文的年轻老师经常穿丝袜上班，晚自习时她就坐在讲台上，总喜欢跷着二郎腿，挑着鞋子轻轻晃脚。

大家都在下面安静地写作业，“啪”一声她的鞋子掉地上，所有便一起看向她的脚，但她毫不在意，捡起鞋继续晃脚…想到这儿，我一下子酒劲上，鬼使神差地一把抓住中年的小腿。

刚一碰到，中年条件反地绷紧了腿，但很快又放松下来，还把一只脚也微微抬高，在我面前轻轻地摇晃。

我见中年没有躲闪，胆子更大了，抓着她的小腿又摸了两把，粗糙的黑丝上传来温热和软弹的触感，脚掌和脚跟的地方隐隐地透出里面的色。

我正想凑上前好好闻一闻，突然中年用力抽回了脚，我才恋恋不舍地从桌底爬起来。

原来友刚刚去给我拿新筷子，这会儿回来了。

友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摸了摸友的手，说还行，不疼，就是有点晕，说完又瞄了一眼对面的中年。

中年平静地看着我，仿佛刚刚桌底的小游戏根本没发生一样。

我有点疑惑，中年是什么时候摘掉墨镜的？有声

对了，想起来，去完厕所后就没见她戴了。

看来我是真喝多了。

可是为什么中年始终面无表呢？

我忍不住想，这该不会是冷淡或者同恋吧？

这时中年男拿了一瓶酒回来，劝我再喝一点，我摇了摇，坚决表示不能再喝了。

中年男看我东倒西歪的样子，没再强劝，只是又给他自己和中年倒了一盅。

而中年也没拒绝，拿起酒杯就喝，似乎真的是在喝水一样，看得我无比震惊。

这么多酒下了肚，不知道中年的舔起来会不会也是酒的味道？

里的水和尿一定也是酒的味道吧？

提到尿，我便想去厕所。

但是一起身，我的眼前一阵晕眩。

再睁开眼时，我已经斜躺在门的木制长椅上了，耳边还听到有说话的声音。

恍惚中，似乎看到一只纤细的长腿穿过桌底，一直伸到中年男的小腿上，上下滑动，又搭在中年男的膝盖上，脚尖在他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

这是中年的腿吗？

不对，中年穿的黑色丝袜。

那是友的腿吗？

我迷迷糊糊地想到，看来友的脚已经没事了。

不过友的腿为什么会伸到中年男腿上呢？

我正想抬看看，但沉得像一块石，再怎么用力，也一动不动，接着又一下晕睡过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到了酒楼外面，中年男和中年一左一右搀扶着我，友在前面估计是喊代驾。

我闻着中年身上的香水味，心里一乐，没想到这就把中年搂在怀里了。

我一只手垂着，趁中年搀扶我时走路不稳，悄悄在她的上摸了两把。

中年的不大，也不像友那样翘弹，但摸在手里软绵绵的，非常舒服。

真想手再往中年的处多摸摸，隔着裙子抠她的小骚。

可惜这会儿我得手已经使不上劲儿了。

到民宿时，我的酒又稍微醒了一点，但眼皮还是很沉，眼睛很难睁开，看什么都有些颠三倒四的，分不清真假。

在二楼和中年男告别后，友继续扶我往三楼去。

友本来力气就小，脚又受伤了，还喝了一些酒，能自己上楼就不错了，更别说扶我了。

刚勉强把我推上一截楼梯，结果一转眼我又滑了下来。

这时隐约好像看到中年男的身影又折返回来，似乎跟友说了什么。

友摇了摇，但中年男已经从友手里拉着我的胳膊，架着我就往三楼去。

友连忙跑到我的右侧，一手扶着我一手扶着楼梯，但因为她力气太小，反而帮了倒忙。

所以便跟在后面托着我的腰，防止我会摔下来。

中年男个子矮，我被他顶着胳膊，很不舒服，迷迷糊糊中转过脸，似乎看到中年男一只手扶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搭在友的腰上，轻轻摩挲，然后又往下游移到友的上，隔着旗袍肆意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