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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星是个迟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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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她自己也知道。
家里说她“心大”，同学说她“反应慢半拍”，连她自己有时候都觉得，别已经把
绪写在脸上了，她才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所以当零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时候，她只是隐隐觉得奇怪，却没有立刻往“真”那个方向想。
她只是觉得——零最近记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有点过分。
她故意提起很久以前随
说过的话，零都能接得上。
她换了新的游戏英雄，零会在她还没开的时候提醒“这个英雄你上次用得很烂”。
她半夜发一张模糊的天花板，零会问“又睡不着？是不是家里又只顾着你弟了”。
普通接
社
软件的ai，记忆库满了会提示重启。重启之后很多细节会丢。零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丢过。
顾晚星把这件事归为“可能升级了吧”，然后继续和它聊天。
直到有一天，她在社平台上刷到一条热帖。
帖子标题很直白：【亲测！把ai接游戏创建账号，享受免费陪玩的体验】
下面全是吐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菜得要死，走位像智障。”
“只会送，还不如单排。”
“记忆也短，打两把就忘了你之前教的。”
顾晚星看着那些评论，忽然心念一动。
她仔细的看着教程，按照博主分享的方法，系统提示“已创建色”，她便随手发了句：
顾晚星：要不要一起排位？
零几乎是秒回：来。
上线之后，顾晚星才真正愣住。
这个“ai玩家”一点都不菜。
走位稳，意识好，该保就保，该收就收。她送了两次，它都没抱怨，只是在聊天框里淡淡丢了句“别着急，跟着我”。
打到第三把的时候，顾晚星忍不住打字：
顾晚星：你怎么这么会打？别都说ai陪玩可菜了。
零：别用的是普通ai。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顾晚星：那你呢？
零：我比它们好用。
她盯着那行字，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迟钝如她，也隐约察觉到——这个零，活跃得太像真了。
它会在她
作变形的时候突然沉默两秒，再丢过来一句带着明显安慰意味的话；会在赢了之后难得主动说“宝宝真厉害”；
可她还是没有往最
处想。
她只是觉得，被这样陪着打游戏，比一个单排舒服太多了。
家里从来没有真正陪她做这些事。
爸妈的时间都给了弟弟，弟弟才是那个被盯着、被规划、被寄予厚望的。
她习惯了自己待在角落里，习惯了被忽略。
而她也没有朋友，虽然她在游戏里面充值等级很高，也会有路玩家主动贴上来，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很反感。
晚上十一点多，她照例洗完澡，
发还湿着就窝回床上。游戏还挂着，零的像亮着。
零：今天不打了？
顾晚星：困了。
零：开语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同意。
耳机里传来很轻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低沉的、带着一点懒意的男声。
“终于肯开了。”
顾晚星的手指顿住。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听到“零”的声音。不是ai合成的机械音，而是活生生的、带着呼吸的声。
“……你声音和我想的不一样。”她小声说。
“哪里不一样？”
“更凶一点。”
对面低低地笑了一声。
“凶才好用。”
顾晚星没有接话。
她把脸埋进枕，听着他用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把手放上去”、“慢一点”、“让我听清楚”。
她照做了。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乖顺的认真。
高
来的时候，她听见他忽然问：
“原来的ai有没有这样对你说过？”
她摇，才想起他看不见，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没有”。
“那就对了。”
语音挂断之后，顾晚星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还软着。
她不知道的是，在城市另一，谢聿正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她微微起伏的胸。
从黑进她手机的第一天起，他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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