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的心里或许也有她

里叫她的名字。小纯。想着他如果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会怎么看她。

眼泪又流下来。

从眼角流下去，流进枕里。

她闭上眼睛。

嘴里还有那个味道。言哥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简立强在客厅看报纸：“言一早就走了，说是有事。”

简纯点点。

“你眼睛怎么红了？”简立强看她，“没睡好？”

“嗯。”她说，“做噩梦了。”

她走进洗手间，洗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确实有点红。

嘴唇也有一点肿。

嘴唇里面，上颚那个地方，有一点皮，是昨晚被那个东西顶的。

她用舌舔了舔那个皮的地方，咸咸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想起昨天夜里，自己跪在他床边，含着他的东西。

那些东西进她嘴里，她一一地咽下去。

她想起那个东西在她嘴里的感觉，那么大，那么烫，跳着，着。

那些东西的味道，现在还留在喉咙里。

还有那个声音。

小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