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崩塌

会议室的门锁再次咔哒落下，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室内回，像一记重锤敲在林婉清的心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Ltxsｄz.€ǒm.com

那声音似乎也锁住了她最后一丝逃生的希望，让她肺里的空气都凝成了冰。

她的指尖微微发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却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李元亨转过身，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走向林婉清。

会议室里弥漫着残留的咖啡味和某种更原始的、带着侵略的气息——那种气息像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收紧，裹住她露的皮肤。

她依然站在原地，赤的上身露在空调冷气中，锁骨下方致的银色吊坠——一条纤细的蒂芙尼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海蓝宝石，此刻正贴在她起伏不定的胸——映着天花板的灯，泛出冰冷的光泽。

宝石边缘沾染了一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体，在光线下折出幽蓝的光，像一枚被她自己体温捂热的泪。

撕裂的丝袜像碎的蛛网缠绕在她修长的腿上，黑丝的边缘卷曲着，露出大腿内侧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那里被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半褪的黑色蕾丝底裤挂在膝盖上方，蕾丝花边勾着几根卷曲的毛发，在空调冷气中微微颤栗，整条底裤早已被冷汗浸透，变得又湿又凉。

她整个像一尊被力摧毁后又随手拼凑起来的雕塑，肩胛骨像折断的蝶翼般支棱着，皮肤上泛起细密的皮疙瘩，在灯下隐隐发亮。

他的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鞋尖几乎碰到她赤的脚趾。

“林总，”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附加协议的事，我们还需要再谈谈。”

林婉清低着，没有回答，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

一滴泪顺着鼻翼滑到唇边，渗进嘴角的伤里，咸涩的刺痛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她的手指攥着桌沿，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实木桌面。

膝窝处传来的颤抖让她的双腿几乎撑不住身体，她只能把重心压在桌面和脚掌之间，努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在冷气中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胸前被溅上的一滴冷咖啡留下的褐色圆点——那是刚才挣扎时碰倒的纸杯留下的痕迹，正沿着皮肤向下淌出一道细痕，像一道无声的羞辱。

李元亨伸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来。

他的指腹燥而温热，带着一淡淡的烟和皮革的气息，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她的眼睛红肿，原本清澈锐利的眸子此刻涣散无神，睫毛膏被泪水晕开，在眼下形成淡淡的黑晕，像两片淤青。

她的瞳孔微微失焦，几乎不敢聚焦在他脸上，却总是不自觉地瞥向他身后那扇紧闭的门。

嘴唇上还残留着之前咬的伤，暗红色的血痂像一颗小小的石榴籽，嵌在饱满的下唇中央，下唇因为被反复咬住而肿胀起来，微微外翻，露出一线湿润的内侧黏膜。

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微微跳动，那混着铁锈味的唾不断从伤处渗出来，又被她强迫着自己咽下去。

“协议的事不急，”他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那动作几乎是温柔的，却让她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但有些诚意，我需要先看到。”

他松开她的下，后退半步，目光像扫描仪一样缓缓扫过她的脸，最后落在她沾着泪痕和唾的下唇上——那里有她咬的伤，血珠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小点。

然后他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她纤细的脖颈，脖子上那根银色项链静静地躺在锁骨窝里，海蓝宝石吊坠随着她的喘息而轻轻起伏，再往下是饱满的房，尖因为冷气和恐惧而缩成两粒红的硬果，晕上布满了细小的凸起；平坦的小腹因为呼吸而一沉一伏，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那挂在膝盖处、摇摇欲坠的黑色蕾丝底裤，裆部有一小块色的水渍正在缓慢扩大，边缘泛着涸的白痕。

然后他的手指搭在自己的皮带扣上。

金属扣松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卡塔一声，像什么东西断裂了。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向后退去，赤的脚后跟撞在地毯边缘，踉跄了一下，脚踝处的丝袜碎片被扯得更散。

但王韬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身后，双手像两把铁钳般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

他掌心的热度透过她的皮肤，带着一令作呕的掌控力，指尖陷进她圆润的肩，留下五个浅浅的指甲印。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某种濒临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