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秘密

扇在她脸上，把她打得一愣，并趁此机会，一把夺回了手机。

这时，电话里传来爷爷惊疑不定的声音：

“？咳咳，明渠……不是……那俩小孩难道说的是真的？安素素其实是……”我心跳几乎停滞，不等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屏幕残留的光亮映出我惨白的脸。四周变得极其安静，树影不再摇晃，风声也仿佛停了。

我浑身发凉，如坠冰窖完了……爷爷知道了……我这辈子彻底毁了。

从那一个掌中回过神来，喘着气骂我：

“不孝的东西！敢打！你完蛋了！”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在依然圆润娇的脸，看着那双方才还盛满欲望和挑衅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被忤逆后的恼怒。

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真正“完蛋”的不是我，而是我们——是这段从一开始就走在悬崖边上的关系。

我没有再骂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脑子里飞速闪过一幅又一幅天崩地裂的画面：爷爷临死前的崩溃：

家族里永远洗不掉的污名；父亲铁青的脸，母亲无声的眼泪；以及，我作为一个“不孝子孙”、“伦败类”的未来——那将是一条没有出的死路。

绝望不断累积，在某个临界点，猛然燃烧起来。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冷静。

羞刀难鞘，恶向胆边生。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让我沉沦、让我疯狂、让我走上这不归路的，心中掠过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寒冷的念：既然已经无法回，那就让这一切罪孽，在今晚彻底终结。

我再度扬起手，连续抽了她十几掌，把她打得张不开嘴，然后伏在她身上，蓄力猛，残地往最处顶，拼命的去冲击最里面那块弹十足的软。

一下一下往体中间的凹陷——那个通往孕育生命的甬道里塞。

我要毁了它和她，然后毁了自己死死将她压住，再度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掐得呜咽哼，舌吐出，水横流，四肢无助地蹬，也不松开。

我想好了，先走，我随后就去陪她，到了那个世界，我再和她做一对真正的侣。

在窒息的边缘挣扎，缺氧带来的极致快感似乎格外剧烈，让她平均几秒钟就一次，骚和子宫痉挛不止，夹着我的，爽得要带着我一块升天。

“去死吧……和我一起去死…………”我咬牙低吼，关大开，一不停歇地往她子宫里冲锋。

持续高的某一瞬间，我的后脑传来一声闷响，随后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所有知觉消失殆尽。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时光回流似的，爷爷，，我又一同回到了病房。

这次我也躺在了病床上爷爷在左，我在右。

站在中间，旁边围着一个个亲戚朋友和医生。

议论声掺杂着哭声，回绕在房间内。

病危通知书下达，放弃治疗协议签署。

爷爷去世了？

这世道，真够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