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个凶手

着顶不断移动的金属声。

“现在确定了。”

当—第九声。

楼梯转角的镜子里亮起一盏灯。

镜中，失踪的乔意背对众，站在二楼走廊中央。

她没有穿鞋。

一双赤的脚被鲜血浸透。

当—第十声。

乔意缓缓转过。

她的脸上没有五官。

只贴着一块黄铜姓名牌。

当—第十一声。

那块姓名牌上，浮现出周行的名字。

周行猛地扑向镜子。

镜面却在他的手指碰到之前重新陷黑暗。

当—第十二声。

所有油灯同时亮起。

众立即冲上二楼。

走廊仍是原来的走廊。

九扇门仍整齐排列在两侧。

死者不在。

乔意也不在。

唯一改变的，是门上的名字。

201原本属于刑警，现在写着死者的名字。

203的黄铜牌上，浮现出“乔意”。

周行的名字出现在那间无法打开的204号房。

白栀、骗子、旅馆老板以及其他参演者的名字，全被打，出现在不属于他们的门上。

没有一块姓名牌留在原位。

闻妩沿走廊慢慢向前。

她最终停在自己的房门前。

206。

黄铜表面还残留着湿润的黑色痕迹，新的名字像刚从金属处爬出来。

上面写着—陆尧。

闻妩没有出声。

她转过。

陆尧正站在相邻的205号房前。

那扇属于他的门上，安静地刻着两个字。

闻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