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短促地笑了一声，“我又输给李祐赭了是吗。”
韩修允感觉自己的太阳
在狂跳，手止不住地颤抖，甚至还泛着阵痛。
但朋友们又没做错什么，她得控制住自己的
绪，不然跟胡
发疯的
神病有什么区别。
错的只是没有守约的
。
“愿赌服输啦，”修允笑起来，腮颊染着蜜桃颜色，苹果肌也因微笑饱满轻盈，“什么时候都可以，让知秀选地方吧，她可是选餐馆的能手呀。”
……
韩修允斜坐在椅子里，用手梳理着
发，翘起的鞋尖规律地上下点着。她冷着一张脸，看着男生的手在
稿纸上写写画画。
“能理解吗？”
她轻唔一声：“不能。”
梁时理愣了愣，又问：“能告诉我你是哪里不理解吗？”
“全部。”她的语调上扬，轻佻又恶劣，“全部都不理解。”
“可能是我讲得有问题，我再捋一遍，马上再给你重新顺一下，好吗？”
“不好。”
就算他再怎么迟钝，也能感受到韩修允态度上的古怪了。
甚至还有种他更熟悉的感觉，高高在上的俯视感，他又变成一只可以被随时踩死的蚂蚁了。
果然，要审判开始了。
先是她的脚尖停止点动，向后扬了扬下
，白皙的脖颈上筋骨根根分明，长出一
气，盯着天花板命令他：“帮我把外套里的烟还有火机拿出来吧。”
梁时理拿起她的制服外套，上面有着浓郁的白花香。他快速掏出烟盒和火机：“要帮你抖一根吗。”
韩修允垂眸去看他，忍不住失笑出声：“好啊。”
上道得让想笑，看来真是没少被欺负啊。
叼在嘴里的烟也被他点燃，白雾毫不留地吐在他的脸上，他没有躲开，应该是不敢躲开。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梁时理试探着开：“是因为，我没有考到一等吗……”
这句话荒谬地戳中了她的笑点，让她一边抖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错特错啊梁同学，”韩修允大发慈悲地纠正他，“是因为，你没有考过李祐赭啊。”
她的表和语气都是上挑的，看不出真实的绪：“x的……梁时理同学，你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就算你现在死在我面前，也偿还不掉我对你的恩啊。”
“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
“这可太不公平了，对吧。”
韩修允抖了抖烟灰，抬眼望向他：“做错的，总要得到惩罚的，不是吗？”
惩罚……会是什么惩罚。
把他羞辱后再打一顿，或者让他退学滚蛋。
原谅他的无趣，他实在想不出只是因为没考过某个，就要遭受的惩罚会是什么样的。
“对不起。”
不过，以往地经验告诉他，先服软道歉总归是不会出错的。
可她却意味不明地笑了：“你为什么道歉？”
“我、我不知道……”
“所以，是毫无歉意地道歉对吧？”
“不是，不是。”梁时理冒出冷汗，“是我让你失望了，没有考过李祐赭同学，辜负了你的期望，还有恩。”
韩修允点点，含义不明地说：“把我说过的话重复一遍，就成你的了是吧。”
他真的完全搞不懂她，她到底想说什么？她到底想让自己怎么做？或者用她的话说，她到底想怎么惩罚他。
她朝他招招手，梁时理听话地起身，走过去，下意识地绷紧全身。
她靠着椅背，仰看他，皱起眉，像是嗔怪他一样：“仰看你很累的，拜托你低一点啊……”
他不知道要怎么低，弯腰还是蹲下，又或者是——跪下。
心有灵犀般的，韩修允用鞋底点了点地板：“不如跪下吧？”
他顿了片刻，左手撑着桌子，两条腿慢慢下弯，膝盖结结实实地抵在冰凉的木板上，校服西裤被大腿上的肌
撑得紧绷。
她斜睨着跪在身旁的，毫无征兆地问道：“有过
生活吗？”
梁时理怔愣片刻，她的声音再度响起，染上了一点不耐烦：“生活。做
。这几个词很难理解吗？”
“没有，没有。”
“这样啊……”她又问，“那肯定会自慰吧。”
又不说话了，她啧了一声：“说话啊！”
“会……”他难以启齿地开，“会自慰……”
她了然地点点，垂眸又
吸了一，烟雾随话语一同吐出：“行。”
韩修允用手指点了点太阳，静默了几秒，才有了新动作，俯了俯身，把烟蒂在课桌上摁灭，点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