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身穿着一条短裙,裙摆被裁到
线,裙摆下什么都没有穿。
她的手里举着相机,眼神在镜
后快速闪烁——不是恐惧,是一种麻木的、被驯化后的机械式反应。
第七个是芙宁娜。
她站在队伍最右侧,手里牵着希格雯的狗链。
她戴着水神面具——那副面具是她自己五百年前请枫丹最好的银匠打造的,用于在审判庭上宣判死刑时佩戴。
面具覆半张脸,从额
到鼻尖,银色的金属表面刻着水纹图案。
但她的身体只穿了一条极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根手指宽。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十五厘米。
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房在灯光下毫无遮蔽,
尖因为冷气的直吹和恐惧的刺激而硬挺。
锁骨下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肚脐旁那颗极小的痣在没有衣物遮挡的
况下清晰可见。
整个酒窖陷
了一种极为诡异的寂静。
二十三双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这七具身体——七具半
的、被面具遮住脸的
身体。
寂静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然后老郭率先打
了沉默——他放下高脚杯,杯底磕在骨瓷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唐镇,你小子到底搞的什么名堂。这些
的是谁?”
唐镇站在舞台中央,微笑着举起手中的话筒:“在座的各位,有些做过我的上线,有些做过我的同伙,有些在我被抓的时候帮我跑过路,有些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请我喝过酒。今天我把你们请来,就是想用我的方式——回馈各位。”
他走到夏沃蕾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拨弄她左
尖上挂着的那枚银色铃铛。
铃铛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夏沃蕾的身体猛地绷紧,咬着下唇才忍住闷哼。
“你们每
手里都有一个号码牌。”唐镇回身面对台下,“一会儿按号码顺序上来——
流猜。猜中一个
,我就把她的面具摘下来。猜错的
罚三杯酒。猜对的
——今晚可以和她做任何事。任何。”
台下二十三双眼睛里同时亮起了某种光芒——那种光芒叫贪婪。
“我先来!”1号老郭端着红酒杯站起身,大步走向舞台。
他在舞台前停下脚步,从左边开始慢慢移动视线。
他的目光先在夏沃蕾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看到她手臂上那道旧伤疤,那道疤他认得形状,因为夏沃蕾抓过他三次。
但他摇了摇
。
不可能。
特巡队队长不可能跪在这里。
他移开视线。
然后是千织。
他盯着千织的手指看了很久——那双手的食指外侧有一层极厚的茧子,那是长期握剪刀留下的。
他又移开了视线。
然后他走到了
可菲面前,盯着她托盘里的马卡龙,缓缓开
:“这位小姐的腿。老刘,你还记得吗?上个月咱们在商业街那家甜品店门
,排了两个小时队。那个甜点师的腿也是这样的。白丝,中跟圆
皮鞋,腿型一模一样。而且她托盘里的马卡龙——那种焦糖色的,只有商业街那家店做。”
唐镇微笑道:“老郭,你这眼睛还是这么毒。”他伸出手,捏住
可菲蝴蝶面具的边缘,摘了下来。
聚光灯骤然集中在
可菲
露出来的脸上。
金色长发,双色异瞳,鼻梁挺直,嘴唇微张。
这张脸曾经无数次出现在甜品店的玻璃橱窗后面。
此刻这张脸出现在灰河地下酒窖的舞台上,赤
身体,
体围裙遮不住下体。
“
。”老郭喃喃道,“真是她。商业街那个甜点师。”
台下炸开了锅。
“下一个。2号刘胖。”
刘胖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小跑上前。
他选择了最左边——夏沃蕾。
他站在夏沃蕾面前,绕到她身后,盯着她手腕上的手铐看了好一阵。
然后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碰了碰夏沃蕾
尖上那枚银色铃铛。
铃铛晃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当声。
夏沃蕾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这个声音——”刘胖松开手,转向唐镇,“上次在灰河仓库里,我听过这个声音。Ltxsdz.€ǒm.com那个
警,特巡队队长——夏沃蕾。她抓我的时候,靴子踩在我胸
上,就是这样闷哼了一声。”
唐镇走到夏沃蕾面前,摘下了兔
郎面具。
夏沃蕾的脸完全
露在灯光下。
狭长上挑的紫色竖瞳,硬朗的面部线条,眼角那颗极小的泪痣——此刻全在聚光灯下无处遁形。
她的嘴唇还在因刘胖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