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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
什么也没有发生。
伞枪的扳机扣下去时发出一声空响——不是击锤的撞击声，而是某种被切断了机械连接的沉闷空响。
娜维娅低
，看到伞枪握柄与枪管之间的连接处不知何时被塞进了一小片锈铁片，卡死了击发结构。
“你的手下里有我的
。”唐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手指迅速检查枪械故障，“伞枪是好武器，就是维护起来太麻烦。只要一个小零件卡住，就废了。”
娜维娅没有犹豫，将伞枪当作铁棍挥向他，同时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备用匕首——但她的手指还没有碰到刀柄，脚边的地板突然
出一
白色的气体。
那是从地板缝隙中预先铺设的细铜管里出来的。
气体带着微甜的杏仁味。
麻醉剂。
娜维娅拼命屏住呼吸，但已经太晚了。
她的膝盖在吸气的瞬间就已经发软，握住匕首的手指松开，匕首哐当掉在地上。
她的身体开始往下坠，视野边缘迅速变暗。
在意识即将坠
黑暗的最后几秒，她看到夏洛蒂的嘴唇在动。
那个
型很好辨认——三个字。
对不起。
“刺玫会大小姐，专门给我设陷阱。这笔账，我会好好算。”
这是娜维娅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娜维娅在后庭的震动中醒来。
意识恢复的第一个信号不是视觉，是触觉。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一层滑腻冰凉的布料——白丝。
她的白丝连裤袜。
那是她自己今早亲手穿上的，从脚尖拉到腰际，每一寸都贴合她引以为傲的长腿曲线。
此刻这双白丝还在她腿上，但包裹的方式和今早不一样了。
有什么东西勒进了大腿根部的丝袜纤维里——是绳子。
她的双手被分开绑在沙发两条前腿的雕花弯脚上，手腕上的绳结打得很紧，但用了绒布垫圈，不至于勒
皮肤。
两条长腿被抬高，脚踝分别固定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被迫分开成钝角，白丝包裹的腿根在拉力下紧绷，丝袜的纤维被撑到几乎透明，露出底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的上衣还在，但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间。
白色丝袜的裆部还完好——至少目前是这样。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
一根细长的硅胶
，正抵在她后庭的处。
只是抵着，还没有推进去。
冰凉的硅胶尖端在她菊蕾的褶皱上轻轻打转，每一次打转都让那圈紧闭的
色褶皱剧烈收缩。
她从未被开发过那里。
“醒得比预期快。”唐镇的脸出现在她的视野上方，“看来刺玫会大小姐的耐药
不错。麻醉量是按普通的两倍算的，你只昏了四十分钟。”
娜维娅没有立刻说话。
她先评估了局势——双手被绑，双腿被架高，武器被卸，两个手下估计已经被控制或支开。
仓库隔音极好，喊叫无效。
面前这个男四十分钟内可以做的事他都没做，说明他的目的不是单纯的侵犯。
他有计划。
有步骤。
和夏沃蕾、千织、芙宁娜一样。
她心里某个角落一直知道，夏沃蕾的变化不是偶然。现在她确认了。这个男就是那个原因。
“夏沃蕾。”娜维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是疑问，是陈述。
“很敏锐。”唐镇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你的问题不是想知道真相，是已经猜到了真相，只是需要一个确认。好，我确认给你看。”他回朝夏洛蒂抬了抬下
。
夏洛蒂从角落走出来，低着，手指在相机按钮上发白。
她的眼神在躲避娜维娅的目光，但镜始终对准。
快门声在仓库中格外清脆。
“夏沃蕾是你的？”
“不准确。”唐镇纠正她，“夏沃蕾是被我
过的。这不一样。”
娜维娅的手臂肌
猛地绷紧，绑着手腕的绳索在沙发腿上勒出吱嘎的声响。
她咬着牙，
吸一气。
没有尖叫。
没有怒骂。
愤怒在胸腔里翻涌，但她死死压住了——七岁那年父亲教她谈判的第一课：
绪是武器，握不稳就会伤到自己。
“你叫我来这里——”她看向地上的器械盘，里面除了消毒酒
和止血钳，还有一根透明包装还未拆封的震动，以及一条马鞭——黑色皮质，手柄被磨得发亮，显然是经常使用的东西，“让我看这些东西。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想告诉你，你可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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