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害，林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董芸的样子——她扎着马尾，穿着校服，鼓鼓的胸脯，走在阳光下，侧脸的线条柔和得像一幅画。
想着想着，身体开始发烫。
一种陌生的、躁动的欲望在体内翻涌，像是一
小兽冲撞着他的理智。
他鬼使神差地从床上爬起来，踩着窗台，翻上了屋顶。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看看她院子里晾的衣服，只是想看看她房间的灯是不是还亮着——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轻轻跳到隔壁院子的角落，蹑手蹑脚地靠近董芸的房间。
窗帘拉着，里面没有灯光。
她不在家——林远想起来，她今天放学时说要去一个
同学家借宿。
他有些失望，正准备转身回去，却听到隔壁传来声音——那是董芸母亲的房间，亮着灯，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一条缝隙。
一
强烈的好奇心攫住了林远。
他屏住呼吸，悄悄爬到那扇窗下，心脏狂跳不止。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他慢慢抬起，透过那条缝隙往里看——看到了一个让他终生难忘的场景。
房间里灯光昏黄，一只老式的白炽灯泡在屋顶摇晃着，投下摇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骚味。
墙壁上贴着泛黄的墙纸，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一张老式木床摆在房间中央，床单是褪色的碎花布。
一个
跪在床沿上，上身已经被扒得
光，只剩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挂在胯间。
她的身体保养得不错，三十多岁的，虽然不复少的紧致，却多了一种成熟特有的丰腴韵味。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是那种长年不见阳光的白，带着一点点病态的苍白。
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年轻姑娘那样纤细，却有着一种柔软的弧度，腰窝处微微凹陷，向下延伸到饱满浑圆的
部。
她的
房是那种典型的中年
的形态——丰满、沉甸甸的，因为地心引力的关系微微下垂，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弹
和规模。
晕比年轻孩大一圈，颜色也更
，呈
偏褐色，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她的发散
，遮住半边脸，但林远还是认出来了——那是董芸的母亲，巷子里发廊的老板娘，董小红。
董小红的脸上还带着白天的残妆，眼线有些晕开，嘴唇上的
红也花了，整个看起来有一种凌的、颓靡的风
。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绪。
低着，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在她对面的床，半躺着一个男。
中分长发、左边的那缕垂下，遮在眼前，赤
着上身，一身年轻的腱子
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胸纹着一大片刺青，看不清楚，像是条青龙或是猛兽什么的。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
眼神里满是轻蔑和玩味，带着一种地痞流氓特有的蛮横。
他叫马军，是这一带的地蛇，二十出，和董小红差着十五六岁的年龄。
林远知道董阿姨做皮生意，知道会有各种男来找她。但他万没想到，其中一个会是马军，会是这个比董阿姨小了整整一
还多的小混混。
他应该转身离开。但他双脚像钉在地上，眼睛像被磁铁吸住。
董小红能感觉到那道来自床的目光，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舔舐着她每一寸露的肌肤。
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温柔，只有赤的欲和占有，还有一种让她胆寒的玩味。
她害怕这个年轻。从第一次见面就害怕。
那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马军来收保护费，她实在拿不出钱来。
他站在她的发廊里，那双眼睛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她脊背发凉。
没钱是吧？他慢条斯理地说，那就用别的方式还。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这行
久了，什么样的男她没见过？但马军让她觉得危险。不是那种普通嫖客的危险，而是一种……更层的、她说不清楚的危险。
那一晚，她没有反抗。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见过马军打。就在巷，把一个顶嘴的摊贩打得满脸是血，踢断了两根肋骨。他下手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仿佛在做一件很有趣的事。
那种，是真的会杀的。
所以她顺从了。
她以为只是一次
易——用身体换取生活，她做了十几年了，早就麻木了。
但马军没有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