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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住又一把放开……
反复拿捏。
零零皱起眉，伸手想要拨开他的手掌。
耳边响起理发师低低的笑意：“小
孩，你就是个傻子。”
松开手后，他赤着身子站起身，湿漉漉地走出浴缸。零零正疑惑他为什么说自己是傻子，又猛然想起他浑身是水，连忙取来
毛巾拿给他。
可理发师已经自己擦身体，走到衣柜随意拿出一件灰白衣服套上身。
他看向愣在原地的
孩，开
说道：“我已经有
了，小孩。”
零零又是一脸茫然，满眼问号。
他又重复一遍：“我只我的。”
“是什么？”零零听见他反复提起这个词，终于提出了疑问。
理发师双腿分开坐在床上，恢复了往
散漫的神
：“？就是心里、眼里、脑子里，只装着同一个的存在。听懂了吗，小孩。”
心里、眼里、脑子里？
零零蹙眉思索，脑海浮现出小胖年少的模样，又看见了曾经善待她的
。转瞬，母亲狰狞的面容猛地闯
思绪，心
一紧。
她不愿继续回想那些画面，心底泛起一阵痛楚，转身打算离开。
见零零没有回应就要走，理发师突然心一躁，大声喊道：“喂！你去哪儿？”
话音落下，他自己也察觉到心绪异样，却依旧摆出蛮横的模样。
去哪儿？
喊声让零零停下脚步，思绪拉回现实，茫然回答：“我要去睡觉。”
理发师听她这么一说，还有话想说，话到嘴边又堵在胸，不愿表露内心异样，转而问道：“你想要什么？”
“啊？”
零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可是突然她只觉得脑袋昏沉沉，思索片刻开：“我想要……糖果。”
理发师怔怔望着眼前开的孩，一时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