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己的水一起进嘴，牙关打颤。

一咬稳，有就鼓掌。

有把手机怼到她唇边拍，笑着说狗会捡。

她重新抬时，唇边全是灰，眼眶全是红，下全是涎。

牵引绳继续往廊道处走。

她爬，还叼着，涎水拉丝，丝断了落在自己爬过的印子上。

膝骨火辣，每一步都像在自己的羞上加盖。

一侧固定架上，一名二十出的成年赤身固定，腕踝勒出旧痕，小腹字迹晕开：hunt-05。

眼神安静得可怕，像在省着消耗，已经被驯化过。W)w^w.ltx^sb^a.m^e

微张，像长期被使用后的习惯，微微外翻一点，腿心有了的白痕。

普罗米娅停住。绳猛扯，项圈勒喉，她咳了一下。仍看着 05。05 微微侧脸，唇动。

“换新的上来。”

声音沙，像很久没好好说过话。

“你是……失踪的那个吗……”

短鞭抽在上，火辣，一颤，跟着一缩。

差点又掉，她死死咬住，下颌酸痛，牙印陷进硅胶。

嗓子贴着后脑，热气进来，脏话进来。

“闭嘴，给我爬。你不是来救的，你已经列了。”

她被扯着往前，膝重新着地。

05 的目光从她开裆处掠过，像看下一个自己。

那一眼比鞭子沉。

普罗米娅想说我会带你走，话到舌尖，只剩气。

气一出，又被绳拽走。

羊面站在两台架之间，像介绍展品。手一挥，灯更亮，亮得两个的身体都无处躲。

“左边半成品，右边黑枝尖货。05，张腿。”

05 自动张开，完全露，动作熟练得没有停顿。里面微微发红，像被用熟了的。没有抖。或者说，抖已经被磨没了。

“狗，给我学着点。”

她僵。鞭影掠过空气，风声贴着皮。她张开腿，里残留的与水光露在灯下，蒂肿着，腿根还在细抖。有吹哨。羊面笑得短。

“区别是，07 还会抖。真他妈，抖值钱。多抖两天，就和 05 一样省心。”

油笔在她小腹写：hunt-07，再画向下箭，旁注。

笔尖凉。

墨味冲。

字写在汗湿皮肤上发晕。

她颤，跟着一缩一吐。

写到“”两个字时，有故意用指腹按了按她蒂，她腰一软，字迹被汗晕开一点。

笔停了。

“别动。写歪了就重写。货要标清楚。”

笔又描了一遍。箭更粗。写完后他用指腹在字上按一下，像盖章，按得她小腹一陷。按完还在字上抹了抹她自己的水，让墨更糊，也更色。

技术员架起灯，声音像在工作室。

“库三连拍。坐。趴。张腿。眼神看镜。”

观赏费换来的更短，也更羞辱。

来了就，完就走，连名字都不留，只在她膝印和背上留下。

05并行被使用时，两边拍声错开，她被迫听见“标准夹紧”是什么声音，也被迫用自己的哭叫去填另一边的静。

库三连拍把她定成可流通的货。

坐、趴、张腿，闪光连闪。

特写里07的箭指向还在吐白的缝。

可流通三个字进耳朵时，她腿软，站不住，只能被项圈拽着换姿势。

她被拽着项圈做完三个姿势。闪光连闪。坐时开裆正对镜。趴时抬高，还在吐白。张腿时编号07被特写，箭指向湿缝。

“归档。hunt-07，可流通。看着，比05上架还快。”

她听见可流通三个字，耳鸣了一下。镜还在，还在往下淌。

有当场从后面她。

抵上湿缝，整根没，耻骨撞上，抽送声在廊道里回，回得很下流。

写着编号的小腹被当把手抓着撞，墨迹在掌下糊开。

狂晃，镂空挡不住。

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窜，又被拽回来。

被撑成一圈红，白沫很快打出来，溅到 05 脚边的地面。

她被迫侧脸，看见 05 仍张着腿看她，看她怎样一下下被钉穿。

廊道边有举手，像点菜。

“我来一。对，过观赏费了。”

羊面只抬下。

那当场解开裤链，从后面她，整根没，抽送又急又浅，专往敏感点刮。

抽送声在廊道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