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扔到旁边垫子上。

腿一时合不拢。

混着往外淌，在垫面洇开色。

灯还是白，白得刺眼。

第二波比第一波更。

有同时用她的手和，把沟挤出一条湿缝，从缝里顶到下。

有专攻喉咙，按着后脑顶，直到她呕反把喉管绞紧。

有在旁手，到她小腹临时画的圈记上，白浆盖住红痕。

她连“不要”都说不完整，只能在撞击间隙漏气音。

第二波里有专玩她的反应。

不急着，只把她吊在高边上。

一次次刮过前壁那一点，刮到她腰送，就退到。

退开时空张，吐着亮丝。

她想自己追上去，髋骨却被按死。

按死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很短的一声。

“求啊。妈的，求了才给。”

她不求。

不求就继续吊。

有同时搓她蒂，搓两下停一下，停到她腿根发抖。

发抖时里那根又整根钉，钉得她音。

音被当成求，抽送立刻加重。

结合处水声响得下流，白沫打在腿根，又被捣回去。

有把她的脸扳向结合部。

灯很白。

她看见自己怎样被进出，看见红肿的圈，看见浊白。

看见完还得张嘴，含住侧边递来的另一根。

上下两端节奏故意错开。

刚吸到半气，下面就顶满。

刚被顶满，嘴里又到喉。

“夹紧。黑枝名器，给老子吸住别放。”

她夹了。夹完换来更狠的一记。台面嘎吱。固定环震。汗顺着她锁骨往下爬，爬过尖，爬进被抓出指痕的缝里。

有把她侧过来，一条腿压向胸，角度一下更。

抓着膝弯猛，整根没再整根抽出，带出和白沫。

她叫出声，尾音发飘，立刻被更的一记撞碎。

“会叫了。处刑者的冰也会化。再叫。”

她叫。装不住了，声音哑了还漏。旁边有笑，说处刑者叫床也冷，冷得更想穿。她想反驳，张嘴只吐出涎和气。

下一个换上来时，已经又红又肿，稍一进就火辣。

他不管，仍旧整根到底，还故意停在最磨。

磨到她脚趾蜷死，磨到她摇，磨到她自己都不清楚在求慢还是求停。

“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

“慢？你配吗？”

他加速。

她又去了。

溅。

起哄。

有趁她痉挛时进嘴里，她在高里喉。

眼白上翻，泪狂涌。

世界缩成被填满的几个点：嘴，，手，。

有让她报数，报进去几次。

她报不清。

报不清就扇，扇到湿响清脆，扇到她数着一到十哭出声。

有让她说自己是什么。

猎品。

骚货。

便器。

07。

每换一个词，抽送就加一点，像在按开关。

她试着把意识拔高一点，像以前处刑后复盘那样。

拔不上去。

药和撞击把注意力全按在下身。

每一次顶都把念撞碎，碎成水声，碎成夹紧。有声

恨也跟着发烫，顺着腿根往上爬。

又一次内后，一时合不拢，浊白往外吐。

手机怼到跟前特写。

她睁着眼，灯刺眼，身体却更诚实：顶到那一点，腰就软；被骂骚，就绞。

链在腕后轻轻响。

那声音很小，却一下下敲着她。

“报出你的名字。”

“……我是普罗米娅。”

“错了。你现在该叫什么？”

电击贴片又闪一下。小腹抽筋。

“07……猎品07……”

“对。张嘴，会学了。”

有把半软的器拍在她红肿唇上，一下一下，像羞辱那道刚被灌满的缝。中指刮起混合，抹在小腹，画了个歪斜的圈。

“先记号。正式编号明天写。再点，现在谁都能看出来这是灌过的货。”

她盯着自己的手铐链。链轻轻响。折断这两个字忽然沉下来，不再像以前报告里的空词，而是合不拢、腿根发烫、嘴里还留着腥的事实。

垫子已经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