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酒吧里的其他客
纷纷侧目，但她完全不在乎。
她只是用那双因为失眠而略显疲惫但仍亮得惊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烈。
“负起责任啊，苏先生。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身体的。”
小宵虎南的约会安排在健身房。
她在苏烈做第三组硬拉时从旁边走过来捏住了他的杠铃杆，在杠铃片碰撞声中用盖过所有噪音的直率语气对他喊：“苏先生！我，最近自慰完全去不了了！这绝对是你害的吧！每周一次的训练完全不够！身体擅自在这找苏先生的腹肌！这你要怎么负责！”
山手梨
在自家厨房里为她炖的关东煮还没盛进碗里就把锅铲放下了。
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苏烈，双手扶着厨房台面，声音比平时更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苏先生，我，之前自己弄的时候哭了。不舒服——被你触碰的时候的感觉想不起来了。身体明明记得，自己却没法重现。今天——料理之后就好，抱我吧。”
宇野美玲发了一条line：“苏先生，做拉伸也好练习呼吸法也好，完全不行。明明是苏先生教的，苏先生不在就没意义。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
歌野心的line是语音。
苏烈点开时，扬声器里传出她招牌的关西腔，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但说到最后音调
了，变成了沙哑的、被压扁的哭腔：“苏先生！已经不行了！我，之前拍摄和别的男优做了，但完全没感觉！反而中途想着苏先生的时候无意识喊了苏先生的名字——对方男优脸上超微妙的！已经没法工作了！这你要怎么负责啊！”
苏烈把所有这些消息和对话全部转述给了真由美。
不是作为工作汇报，更像是在寻求一种专业而冷静的外部视角来帮他理解目前正在发生的事
。
但真由美在听完之后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用那种她特有的、在冷静与温柔之间找不到明确分界线的语气说了句：
“……苏先生，你可能以为你只是改变了业界的生态系统——但你真正改变的，是那些的身体本身。她们已经变成了没有苏烈这个就无法从生理上得到满足的身体。这已经与工作无关。这是生理层面的事。”
苏烈沉默了。
他想起河北彩花在茶室里说“手指不行了”。
桥本有菜握着他两根指尖颤抖着说“其他的什么，已经没法接受了”。
三上悠亚在啤酒吧喊“变成了别的男优没法满足的身体”。
小宵虎南在杠铃杆旁说“身体擅自在这找苏先生的腹肌”。
山手梨在厨房里哭着说“被你触碰的时候的感觉想不起来了”。
然后他想起了真由美十年前引退的原因——“我拍av的时候一次也没真正高
过。十年，一次也没有。”真由美是唯一一个没有被他“改造”过身体的
。
但她此刻正坐在三台显示器之间，用冷静的语气分析其他优被他的身体重塑了生理本能这一事实。
“……真由美，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真由美推了推眼镜。
“我来排
程。在拍摄之外的时间，请好好面对她们每一个。也许和第四层的突也有关系。‘
阳
融，忘我乃成’——能让你忘记自己的，也许就存在于那些需要着你的之中。”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真由美轻轻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像是说给多
植物听的。
“……你需要的，大概不是一个。和十三个全部的连接，大概，是关键。因为你——不是能收在一个那里的。”
苏烈听着这句从经纪嘴里说出但不像任何业务判断的话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明白了。程，拜托了。和所有面对。如果那是通往第四层的路——我去试试。”
真由美挂了电话，打开档期表。
她开始在新的空白格上用淡蓝色一个一个地填
名字。
河北彩花。
桥本有菜。
三上悠亚。
小宵虎南。
山手梨。
宇野美玲。
早野诗。
架乃由罗。
歌野心。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每一个都在被苏烈改变身体之后陷了无法靠自己去填补的虚空。
全部填完之后，她看着排满的表格，在一个没有名字的空白格里停了一下。
然后她在那格上打了一个问号，字体极小，颜色极浅——浅得如果不把显示器亮度调到最高几乎看不出来。
那个问号，也许指代的是她自己。
也许不是。
但她没有删除它。
她只是把档期表保存了，关掉显示器，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