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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林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林常青的脸，又好像看见了别
，看见了好多。
别过来，求求你，求求你们，别过来。
不是结束了吗？不是过去了吗？
根本就没有结束，从来就没有过去！
她还是那个跪坐在男胯下被颜
的婊子，她摆脱不掉的。
林白颤抖着嘴唇，“啊啊”地叫出来，声音是那样含混，那样
碎，她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林常青捂住她的嘴，看向她那双混
而迷惘的眼睛，吻了下去。有声
他吻在林白眼皮上，让她不得不闭眼。他的吻铺天盖地袭来，林白仰起脸，绝望地等待这个吻结束，或者世界末
到来。
“他是谁？”林常青喃喃出声，“你喜欢谁？”
林白的眼泪落下，顺着脸颊打湿林常青手心。濡湿的触感让他心
一震，缓缓松点劲。
她在哭，他把她弄哭了。
林常青紧紧抱住林白，仿佛换了个似的，急切地吻在林白耳畔，重复着忏悔：“对不起林白，对不起，别哭，我不是……我不想，我也不想的，别哭，宝宝，别哭。”
林白抽噎着，耳畔的吻告诉她，这场凌虐没有停止，她的痛苦还未到尽。
她的大脑混一片，好像有很多对着她说话，可等她静下心去听，又什么都听不见，她被扔进真空，寂静无声。
好像有告诉过她，如果受不了，就喊他的名字，那他就停下来。
对，停下来。
“左仲平，”林白在脑海中用尽全力哭喊出来，但实际上她只是带着哭腔喃喃，“左仲平。”
不要再欺负我了，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