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蹭来蹭去，妈妈蹭完姐姐蹭，姐姐蹭完妈妈又蹭，你们当小弟的腿是拖鞋呀随便蹭着玩呢……”
妈妈扑哧笑出来，收回脚重新穿上拖鞋。
“谁蹭你了～妈妈只是翘二郎腿不小心碰到宝贝的腿而已，坐在餐桌前就那么点空间，腿长的
自然会碰到一起，宝贝不要自作多
把不小心当故意好不好～”
“就是就是～姐姐也是不小心碰到的，谁让小弟腿伸那么长横在桌子底下，姐姐的脚没地方放只好搭在你腿上了，你要是嫌挤把腿收回去不就行了，不收回去了还怪姐姐蹭你，分明是弟弟想被姐姐蹭才故意把腿伸那么长的～”
“你们两个不小心还能不小心到膝盖窝？一不小心蹭一下我信，蹭了三分钟还在蹭，从脚踝蹭到大腿，这叫不小心？下次我再信你们的话我就是真傻了。”
妈妈哼哼了一声没回嘴，低
咬了
煎蛋。姐姐也端起豆浆杯喝了一，眼睛从杯沿上露出来看着我眨
了两下。
吃完早饭我主动收了碗筷放进洗碗池。
妈妈和姐姐在客厅里——妈妈占了沙发左端，姐姐占了沙发右端，中间空出一块位置。
我从厨房擦着手走出来，两同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宝贝坐妈妈这边～”
“小弟坐姐姐旁边～”
我站在茶几前面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走到中间空位上一
坐下来。
“谁也不得罪～我坐中间，一一半，公平公正，妈妈和姐姐各占小弟一条胳膊一个肩膀，这样总行了吧～”
妈妈往左挪了半个身位，大腿侧面贴着我的左腿。
肤色丝袜裹着的腿暖洋洋地靠过来。
姐姐也从右边贴上来，黑色裤袜裹着的长腿紧紧挨着我的右腿。
电视开着放早间新闻，没看。
阳光从阳台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长方形的光斑。
安静了没两分钟，妈妈的手搭上了我的左大腿。
手指轻轻地在运动短裤的布料上画圈，从大腿外侧画到大腿内侧，越画越往里。
我偏看她，她若无其事地盯着电视屏幕，好像那只手不是她的。
但手指已经画到了大腿根部，指尖隔着短裤薄薄的布料按在了我裤裆边缘。
几乎同时，姐姐的右手也摸上了我的右大腿。
她的动作比妈妈直接——手掌摊开覆在大腿内侧，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揉捏起来。
黑色裤袜包裹的腿也搭上了我的右小腿，脚背在脚踝上来回蹭。
妈妈的手掌往上移，隔着短裤覆在了我裤裆上。
手心热乎乎的，五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已经半硬的
。
姐姐的手不甘示弱地也从另一侧包抄上来，指尖勾住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截。
“妈妈先摸到的～”妈妈侧过看着姐姐。
“明明是我先把手放上去的～妈妈的手指还在画圈的时候姐姐的整只手已经在大腿上了，先放上去的有优先权，妈妈你排队～”姐姐的手没停，反而更往里面探。
“胡说～妈妈刚才在餐桌底下脚都蹭半天了，按时间算的话从早餐就开始了，姐姐你排后面才对，哪有
队的道理～”
两只手在我裤裆上争来争去。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妈妈的左手从短裤腰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已经硬起来的根部。
姐姐的右手从短裤的右裤腿钻进去，手指从另一个方向摸到了身侧面。
两根食指隔着内裤布料在
位置碰上了，你顶我一下我顶你一下，谁也不让谁。
我伸手抓住两手腕，把两只手都从裤子里抽出来。然后把妈妈往左边一推，姐姐往右边一推，两都倒在了沙发垫子上。
“你们两个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从早上起床开始就不对劲，叫起床要争，煎蛋要争，沙发位置要争，连摸
都要争个先后，平时也没见你们这么较劲的，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比赛规则呀～”
妈妈从沙发垫子上撑起身体，把散到脸前的发拨到脑后。她咬着下唇，眼角垂下来，声音有点委屈也有点撒娇。
“还不是因为宝贝昨天只陪姐姐～姐姐拉着你去了什么废弃植物园从下午待到傍晚才回来，妈妈下班回家家里空
的就剩茶几上几包零食袋子，你和姐姐在外面玩得开开心心的，妈妈一个对着电视发呆，你昨天连抱都没抱妈妈一下，今天周六妈妈当然要补回来，是姐姐先抢了妈妈的时间，妈妈今天是来讨债的～”
姐姐立刻从右边弹起来跪在沙发上。
“妈妈你讲不讲道理～前天晚上弟弟明明陪你一整晚，你们两个在客厅里弄到那么晚，姐姐下晚自习回来沙发垫子都是湿的你们当姐姐没看见呀，姐姐只是没拆穿你们而已，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