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得比上次还多，十几白白的浓糊在妈妈脸上，眉毛上挂着一道嘴角上挂着一道，连眼皮都被黏住了睁不开，妈妈的眼睛火辣辣的，差点被你瞎了……”

莲蓬的水斜斜地过来，把她们脸上的冲刷下去。白浊混着热水顺着身体往下淌，流过房，流过小腹，流进地漏里。

三个重新站到莲蓬底下冲洗。互相抹了沐浴把身上洗净——姐姐帮妈妈洗发，妈妈帮我搓背，我把姐姐腿上的泡沫冲掉。

冲净之后关掉莲蓬。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墙壁瓷砖上滑落的声音。

妈妈从毛巾架上扯了三条浴巾，一一条。

三个裹着浴巾推开门走出去，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走在前面的姐姐忽然回过看我，浴巾边缘压着胸前。

“以后洗澡别锁门～以后洗澡的时候把门开着，姐姐和妈妈洗完就到小弟进来，三个一起洗还省水，也不用分两拨洗费时间了，反正都是一家没什么好避讳的，姐姐的身体小弟哪里没看过……”

“本来也没锁～浴室的门本来就没锁，是妈妈和姐姐自己把门关上了而已，下次直接开着门洗不就行了，小弟在外面听到水声就知道你们在洗澡了，自己推门进来就是……”

妈妈在走廊尽转过身，浴巾底下露出半截大腿。

“下次在浴室多备两条浴巾～三个一起洗水溅得到处都是，地上湿了一大片，毛巾架上只有两条浴巾不够用，下次多备两条，洗完澡踩着浴巾走出去才不会弄得走廊上全是湿脚印，妈妈可不想天天拖走廊……”

“为什么～浴巾不够铺是什么意思，妈妈是说刚才我们三个在浴室里弄的时候地板上全是水，出来的时候要踩着浴巾才不会滑倒吗，还是说水多到连浴巾都吸不……”

“地上全是水～浴巾不够铺。三个一起在莲蓬底下折腾了那么久，水花四溅，地砖上积了一大摊水混着沐浴的泡沫，两条浴巾铺在地上根本不够踩，下次在洗手台底下多放两条备用的，洗完澡铺一条路出来，从浴室门一直铺到走廊尽……”

我裹着浴巾靠在走廊墙上，看着她们各自回房间换衣服。走廊灯没开，只有客厅透过来昏黄的光。

回到自己屋里，我坐到床边。浴巾解开搭在椅背上。隔壁姐姐的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妈妈房间吹风机呜呜响了一阵。

我躺下去。发还是湿的，在枕上洇开一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