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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安静地弯曲着，没有任何反抗。
“不错。”大叔说。他松开了手。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了下来。他坐在那里，跷着腿，看着小明…像在等待什么。
小明直起身，转过来。他看着大叔。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他伸出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锁骨。
“你明天就是我的新娘了。”大叔说，“但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大叔：“你心里的那个『他』…那个叫『小明』的男孩…还在害怕，还在抗拒，还在觉得自己是被迫的。你嘴上说想被
，但你心里还没有完全跪下来。我需要…彻底解开发心里的锁。”
小明抬起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大叔的脸。他很疑惑。大叔为什么要这么说？
而大叔只是单纯的恶趣味来了，想看一个月前未经过催眠的小明，如何面对现在的
况？
大叔打了一个响指…声音不大，但在空气中像是一滴水落
了平静的水面…
那一瞬间…
小明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不是疼痛。不是冲击。是一种…很久以来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东西…像一层厚厚的、柔软的、包裹着他整个意识的棉被…被猛地掀开了。
冷空气涌了进来。
他的意识在那层棉被被掀开之后，
露在了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赤
的、锋利的清醒中…
像是从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而刚才那些温暖的、熟悉的、让他觉得“这一切很正常”的感觉…全部都消失了。
他眨了一下眼睛。
又眨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的大叔…他记得这张脸，记得这个
…但他看到他的时候，脸上涌起的不是被催眠时那种熟悉的亲切感，而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尖叫的…
恐惧。
“你…”他的声音变了。
那个被催眠时压低的、带着中
磁的声音不见了…他的声音回到了最初的、年轻的、带着十八岁男孩特有的清亮和慌
，“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
他低看到了自己。
他低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胸前挂着的两本结婚证…红色的，烫金的，穿了一个孔，挂在一条银链上…然后是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然后是露的、光滑的、没有一丝体毛的皮肤…然后是他自己的腿间…那根垂着的、软着的、比以前小了整整一圈的
茎。
他想起来了。
他全想起来了…咖啡店里那个陌生男坐下来，说“我来加你们”…那一阵眩晕…然后一切都变了。
他的未婚妻被吻了，他被吻了…他们被带去婚纱店…穿上了婚纱…然后在这个休息室里，他跪着，含住了一根…
他弯下腰。
呕…喉咙里发出了一声
涩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声响，他弯着腰，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的胃在剧烈收缩，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吐出来的只有一些透明的、酸涩的胃
，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毯上。
他吐完之后，大
大地喘着气。他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滚烫的，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滴在地毯的纤维里，被无声地吸收了。
然后他抬起，看向房间的另一侧。
小美坐在那里。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发披散着，素颜。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看一个她认识但不太熟的。
“小美…”小明向她伸出手。
那只手在颤抖，手指张开…伸向她的方向…他在等她握住那只手，等他拉她站起来，“走…我们走…他是恶魔…他控制了我们的脑子…起来…跟我走…”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颤抖着，像一只找不到栖息处的鸟。
小美没有动。她坐在那里，看着小明…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然后她开了。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空气里：
“你他妈是个婊子。”
小明的手指僵住了。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小美站起来。她走到大叔身边，她只是站在旁边，站在那个位置上…
小美看着小明，“从小到大，所有都说我们应该在一起…成绩相当，家世相当，青梅竹马…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可你…”她的嘴角扯了一下，那是一个笑容…但那笑容里没有善意，“我看到你跪在那里穿着婚纱，含着别的男的
，我就…”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明从未听过的、尖锐到刺耳的东西，“开心。”
然后她蹲下身，双手撑地、爬过去的…四脚着地…像一只欢快的小狗…从她站立的位置，沿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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