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顶楼的凝视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小明已经没有开的力了，他感觉到…正沿着那根硬着的器官的顶端，一滴一滴地渗出来…他在没有的况下…仅仅是看着小美被…就…高了。

他的身体自己高了。

那滩在慢慢的在地毯上扩大。温热的，湿润的，真实的。

感受着这一切，小明的眼神逐渐空，像是被玩坏的一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

大叔没有回答他，而是要小美像母狗一样撅起。

然后他了她。

没有前奏…他用那根刚从小美嘴里抽出来、还沾着她唾和混合物的，对准了她后的，直接推了进去。

小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小美被了大约几分钟之后…猛烈地弓了起来。

不是她想弓的…是她的身体自己弓起来的。

她的腰离开了地面，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滑动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了地毯的纤维…然后她的后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那根在她体内的东西…她的后高了。

整个盆地底部的肌群在一瞬间同时痉挛，那收缩的力量大到让大叔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了一些…他没有，但他感觉到了那层收缩的威力。

小美的身体在那一阵痉挛之后软了下来。

她的脊椎弯了下去，她的额贴在了地毯上，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不是想放松的，是被那阵高强度高之后的虚脱感抽空了…

她趴在地毯上，喘着气，瞳孔涣散着，嘴唇微微张开。

显然。她被至高后，晕了。

小明生无可恋。

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看了一眼手边。

那盏台灯。底座是厚重的金属材质…如果他把它举起来，砸向自己的太阳…那一瞬间应该足够结束一切。

双输好过一个赢。

他的手伸向那盏台灯。正要把台灯举起来…向着自己的部…

他的身体突然停住了。

不是他主动停的。

是他的手…那只握住了台灯底座的手…在距离举起的动作还有几厘米的位置，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说：举起来，砸下去。

但他的身体在执行命令的途中，撞上了一层更早植的、更层的指令…

【好死不如赖活。】

那六个字从他的意识处浮上来，不是他自己的声音…是大叔的声音…是那个男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时刻、通过某种他不知道的方式、植到他脑中的一条底层指令。

它平时不出现，不预他的任何决定…但在他的自我毁灭意图触碰到某个阈值的时候，它就会像一道防火墙一样升起来，拦住所有的自杀指令。

他的手松开了台灯。

台灯落在地毯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被纤维吸收了的声响。

然后一个新的念从那个空里长了出来…

【活着就有机会。】

不是他的念。

是那个被植的指令自动生成的、用来填补自杀念移除后留下的空白的、替代的想法。

像是有在他说“我选择死”的时候，自动把那个选项替换成了“我选择活，因为活才有翻盘的可能”。

同时，他的后…在他思考“活着”这件事的时候…收缩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湿润…他的后在分泌一种体。

他的身体…在没有经过他同意的况下…正在准备好被。

他看着那根。

它刚才从小美的后里退出来的时候沾着一层透明的、混着血丝的体…现在那层体已经在空气中变凉了，在灯光下反出一层湿润的光。

他的目光停在那个位置，无法移开…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他大脑还在反对的决定…

他转过身。

背对着大叔。

他弯下腰。

他没有说话。

那个动作本身就是语言。

大叔看着那个画面。来了兴趣，走到了小明身边。

大叔没有直接他。

他站在小明身后，低看着那两瓣露的之间那张微张的…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他没有把它顶进去。

他把它抬起来，用…那团还沾着小美体的、湿润的、温热的块…拍打了一下小明的瓣。

啪。那声音不大，湿润的，带着一点黏滞感。

小明的身体颤了一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