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押送的衙役拱了拱手，把两份简单的文书放在桌上，“顾盼儿，狱前是平王府的书房侍，识文断字，机智聪明，逢大已经调教好了，但子还有点倔，柳柔儿，王妃的贴身侍，子顺，好弄。逢大说了，一共借给贵府三天，三天后衙门来领，还请老太爷在这文书上按个手印。”

牛老接过文书看都没看就按了手印：“好好好，逢大真是体恤我们这些老家伙，这三天衙门里游街的事，老夫也去看了几场，每回看到盼儿姑娘在台上扭来扭去又不敢叫唤的样子，心里就痒痒得不行，这下好了，送到家里来了。”

牛家老大站在老爷子身后，目光已经在顾盼儿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他是个粗壮汉子，经营着牛家名下最大的粮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粗鄙的发户气息。

此家牛家老大走到顾盼儿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扭对牛老说道：“爹，这盼儿姑娘长得真是标致，是斯斯文文的，跟个落魄的大家闺秀似的。”

老大说完后，牛家老二也凑了上来，目光则落在柳柔儿身上。

柳柔儿本就比顾盼儿矮一些，相貌又是那种柔弱楚楚的类型，被牛家老二那贪婪的目光盯着，怯生生地低下了。

牛家老二看得心痒难耐，嘿嘿笑道：“爹，那个不听话的归您，这个听话的给我怎么样？”

牛老摆了摆手，用拐杖在牛家老二腿上敲了一记。

“急什么？都在咱们院子里了，还能飞了不成？先把她们带下去洗净，然后安排到后院三天时间，够咱们牛家上下玩的了。”

顾盼儿站在堂中央，听着这些男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地讨论着如何分配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双手抱住胸，垂着眼睛。

柳柔儿身子也在缩，甚至眼睛里还带着泪，牛家老二伸手在她脸上拧了一把，手指沾了她脸上的泪水放到嘴里尝了尝，回对牛家老三笑着说：“这丫鬟哭起来比台上好看多了，梨花带雨的，我就喜欢这种能哭的。”

“二哥你悠着点儿，别还没开始就把吓晕了。”

暧香阁是牛家后院最处的一间暖房，原是牛老冬天用来养病的地方，后来不知何时被改造成了一间暗室，四面墙上挂着各色春宫图，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角落里摆着几个柜子，柜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搁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顾盼儿和柳柔儿被丫鬟婆子们按在水盆边擦洗了一遍身子，然后光着身子被推进了暖香阁。

按照牛老的安排，这第一天，由他这个老太爷先验货，然后三个儿子按排行顺序番上阵，另外牛老还有几个常年养在府里的清客和亲，也都是自己，一并叫来；第二天安排给孙辈们见识见识，大孙，二孙，三孙都有份；第三天则是府里的管家和护院下们，牛老一直对仆很好，尽皆知。

牛老保养得宜，长年服用补药，力竟比许多中年还旺盛。

他先让将两个子带到暖香阁中央铺着的厚毯上，然后对侍立门的牛家老大和牛家老二说道：“去把你们兄弟几个都叫来，顺路把我那几个儿子也喊上，今天这茬，大家一起开场。”

一炷香之后，暖香阁里便多出了好几个身影。

除了牛家三兄弟之外，还有牛老认的几个儿子，城西的典当行老板，一位常年在牛家帮闲的师爷。

这几个都是跟牛家关系厚的，今被牛老特意叫来，算是大家共享，难怪说牛老会作呢。

顾盼儿被按在地上，一群陌生男围在中间，抬起就看到牛老的脸以及站在他身后的那些男们贪婪而兴奋的目光。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身后就是牛家老大的腿，无路可退。

“盼儿姑娘，抬起来。”牛老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语气不疾不徐，“老夫这辈子见过的不下三百个，但王府里出来的，还真是一遭。听逢大说，你在平王府里做书房侍，是识文断字的，应该懂得伺候长辈的道理，乖乖的，伺候好大家，对你只有好处。”

顾盼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就是脸颊烧得通红，羞的。

牛老拄着拐杖站起身，走到顾盼儿面前，用拐杖挑起她的下，让她的脸在烛光下缓缓转动。

然后放下拐杖，用手迫使她弯下了腰，开始仔细检查。

“到底是王府出来的，长得漂亮，身子也好。”牛老从她锁骨一路看到腿根，连缝处都没放过，“老夫后院那几个丫鬟，跟盼儿姑娘一比，全都成了粗使的糙货。你瞧这子的形状圆而不垂，翘而不散，一看就是没生养过的。再看这，紧，沟，腿长，是上等的架子。”

他说着摆了摆手，示意屋里其他都退到墙边。

接下来的整整两个时辰里，顾盼儿的身体几乎没有休息过，牛老先占了她的身子，老迈的身子在她身上耕耘，还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