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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回来。晚上的飞机。四点半到。”
她整个
僵在原地。
“在家等我。”
“我到之前，哪儿都别去。电话保持畅通。”
话音落下，通讯被直接切断。
裴艺涟握着手机，坐在空
的客厅里。
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她觉得整个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死死按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提前回来了。
电话挂断后，裴艺涟立刻冲进了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她把身上的衣服全部剥掉，认真的洗了两遍
发，又用沐浴露从到脚洗过一遍。
果酒残留的甜腻味道在热水里被一点点冲淡，她还是不放心，又额外用了一次身体
，把皮肤抹到光滑为止。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些红，嘴唇却被热水蒸得微微发肿。
她换上
净的家居服，把昨晚的衣服塞进洗衣机，连同背包一起处理净。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沙发。
下午四点四十。
裴池咎提着行李箱走进来，神色看不出异样。他换鞋，放下东西走到客厅，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才开
。
“过来。”
裴艺涟走过去。
心跳得很快，却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
，指腹在她下唇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检查什么。
随即他低，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很慢地吸了一气。
裴艺涟的身体瞬间绷紧。
“洗过了？”他问。
她想点，被他扣住后颈，整个被迫仰起脸。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
“酒味洗得掉，眼睛里的血丝洗不掉。”他的拇指用力碾过她的眼下，“你刚才接电话时的反应。裴艺涟，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被他直接打断。
“说谎的代价，你该清楚。”
她被他抵在沙发边缘。家居服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凉意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裴池咎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
“昨晚喝了多少？”
“就……几杯。”她的声音发紧，“真的不多……”
他低咬住她的耳垂。
“在别家里喝酒，被送回来，还敢瞒。”
进
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裴艺涟的身体还没从昨晚的余韵中完全清醒，他已经送到底。那一下顶得她脊背发麻。
裴池咎小臂上立刻多了五道泛白的指印。
裴艺涟往上耸，唇间漏出细碎的声音。沙发被撞得微微移位，空气里全是
体相贴的细响和她压不住的喘。
他捏住她已经硬起来的尖，不轻不重地碾。裴艺涟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被撞得支离
碎。
裴池咎从行李箱侧袋里取出一个很小的绒布袋子。有声
袋子被解开的时候，里面是两条细细的金色链子，末端各坠着一枚极小的铃铛。
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而亮的光。
裴艺涟被吓了一跳，想往前爬被他的声音钉在原地。
“别动。”
冰凉的链子绕过她已经挺立的尖，被他用指腹仔细固定夹好。
铃铛很轻，垂在尖下方，稍微一晃就会相碰。
冰凉的触感碰上敏感的部位让她一颤。
裴艺涟低看着那两点金色，耳根烧得厉害。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已经重新挺随着动作铃铛响了。
细碎，清亮，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艺涟羞得想去拿开。裴池咎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他开始动，故意加重力道，铃铛随着那频率不停地响叮、叮、叮。
“好听吗？”
裴艺涟羞的说不出话。
尖本来就敏感，此刻被金属圈住，又随着动作不断拉扯晃动，酥麻得几乎发疼。
她越是想忍住不动，身体就越是不受控制地轻颤，铃声便更密地响起来。
裴艺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腿根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