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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赤梦语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又急忙压下去，\"我……我现在正在关键时候……你进来会打断我的突
……我真的求你了……你回去好不好……等我突了……我马上去找你……\"
白历在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终于听出了赤梦语声音里的慌
和哀求——他不想让她为难，但他又实在放心不下。
他在门外站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那……那好。我在院子外面等你，哪儿也不去。你突完了，一定出来跟我说一声。\"
\"好……\"赤梦语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白历的脚步声这才真正远去，这一次，彻底消失在了院子外。
赤梦语躺在床上，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整个
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下来。
她感觉自己刚才就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白历两次折返，两次都差点推门进来。
她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两条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水和
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
林越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这幅模样，伸手替她把散的发丝拢到耳后：\"刺激吗？\"
赤梦语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
：\"……你走吧。趁……趁我还没后悔。\"
林越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赤梦语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着身体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条
净的裙子，把床单也换了，又把房间里的窗户打开通风，确认看不出什么痕迹，才出了门，朝院子外走去。
白历果然站在院子外面等着。
他看到她出来，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脸色
红、额角沁汗、走路还有些发软，脸上带着关切：\"语儿，你突了？\"
\"……嗯。\"赤梦语点了点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魔将中期。成了。\"
\"真的？\"白历又惊又喜，\"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想起什么，关切道，\"不过你刚才那动静可真吓——又是叫又是拍的，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练功……到了关键处。\"赤梦语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赤界魔戮功你也知道……气血翻涌得厉害，动静难免大了些。\"
\"也是。\"白历点了点，没有多想。
他看着她还有些发软的样子，又笑道，\"你刚突，身子还虚，回去好好歇着吧。晚上我给你带些补气的药来。\"
\"嗯……\"赤梦语应了一声，垂下眼帘。
她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下面，还有一缕温热的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
她夹紧双腿，脸上又红了一分，声音低低的：\"历哥哥……我有点累了，想回去歇会儿。\"
\"好。\"白历点了点，目送她转身往回走。
他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但她刚突了境界，大概是太累了。
他便没有多想，转身也离开了。
他不知道，赤梦语转身的那一刻，裙摆下面，正有一条黏腻的水痕，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到了脚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