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身体的方向涌。
不能动。
这是他此时此刻脑子里唯一的念
。
慕清霜是太上长老，是天穹宗前任圣
，是他师父洛寒卿的师父——他的师祖。
不管她现在醉成什么样，他都不能在她醉酒的时候做任何越界的事。
以后还要在天穹宗混，在洛寒卿手底下混，在慕清霜眼皮子底下混。
\"师祖——弟子想起来寒清阁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今
先告退了，改师祖酒醒之后弟子再来请安。\"林越从紫竹榻上站起来，动作快而不
，弯腰行了一礼，转身大步朝门
走去。
走到门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是慕清霜躺回了紫竹榻上，靠在靠垫上，闭着眼睛。
然后极轻地叹了一气。
竹门在他身后合上。
慕清霜闭着眼睛躺了片刻，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淡墨色瞳孔里的酒意几乎在一瞬间消退了大半——不是酒醒了，是她自己把醉意压了下去。
她毕竟是灵台境巅峰的修士，几壶灵酒能让她放松但不会真的让她完全失控。
她躺在紫竹榻上，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紫色竹影，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不是刚才林越局促不安的表
——而是那张脸。
那张和记忆
处某个影子重叠在一起的脸。
剑眉、挺鼻、棕色的瞳孔、硬朗的下颌线条——太像了，像到让她在醉酒之后第一眼看到他走进紫竹阁的时候，恍惚间以为是那个
回来了。
但那个不可能回来。
那个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
\"好像啊。\"慕清霜对着空
的紫竹阁轻轻说了三个字，然后闭上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靠垫里。
靠垫上还残留着一丝林越身上带进来的纯阳之气——很淡，但她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冰属
体质对阳气极度敏感，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她捕捉到。
那
温和的阳气在她丹田里打了个转，然后消散了。
就像那个在她生命里打了一个转，然后也消散了。
林越从紫竹阁出来之后在竹林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两腿之间那个帐篷消下去了才继续往前走。他花了一整个上午在内门各堂之间转了一遍。
剑堂在灵山的东南角，独占一座小山峰。
山脚下立着一块高达三丈的剑碑，碑上刻着天穹宗历代剑修的名号——苏云霓的名字排在第三排，后面标注着\"有剑大成\"。
林越刚走到山脚就听到山顶上传来的剑鸣声，清越而密集，显然有不少弟子在练剑。
他想起苏云霓那句\"小弟弟，姐姐的有剑随时等你来试\"，决定暂时不上山了。
丹堂在北侧山腰的一个全都是赤红色岩石的区域，还没靠近就能闻到一浓郁的药
味和偶尔传来的丹炉
炸声。
药不语老窝在丹房里没出来，只有几个丹堂弟子在院子里晒药材，看到林越穿着外门灰袍但腰间挂着寒清阁玉牌，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行礼。
符箓堂和炼器堂挨在一起，在灵山西侧，两堂中间只隔了一道矮墙。
玄真子在闭关画符没见着，铁昆仑倒是见了——老正站在炼器堂门敲打一块烧得通红的玄铁，看到林越远远走过来，板着脸说了句\"下次让韩铁山那小子跟你再打一场\"，语气虽然硬但比上次哼一声转就走已经好了不少。
传功堂在山腰中央，是内门弟子常听课和考核的地方。
赤松子正领着新一批外门选拔上来的内门弟子在演武场上
练基础功法，看到林越远远地朝他行了个礼，咧嘴一笑喊了句\"圣殿下的高徒来了\"，引得所有新弟子齐刷刷回。
林越赶紧加快脚步离开了。
走到剑堂山脚下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天在外门宿舍门给他送剑的那个冰山美少。
她穿的是淡蓝色内门弟子道袍，背后斜挎着一柄浅蓝色剑鞘的长剑。
当时他不知道她是谁，但那个剑鞘的颜色——和他在剑堂山脚下看到的几个剑堂弟子背的剑鞘款式完全一样。
正想着，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剑堂山脚下的剑碑后面走了出来。
淡蓝色内门道袍，浅蓝色剑鞘斜挎在背后，黑发用布带扎成马尾，五官
致冷淡，眉眼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
就是那天给他送剑的冰山美少。
两在山道拐角处迎面碰上了。
少看到林越的第一反应是停下脚步，淡蓝色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什么表都没有，和那天在他宿舍门一模一样的冷淡。
她没说话，抱着剑从他旁边绕了过去，脚步快得像一阵风，淡蓝色道袍的衣角在拐角处一闪就没了。
林越看着她消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