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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就又倒回了床上。
\"你这个——你这个——\"白吟霜浑身都在发抖，狐狸耳朵炸了毛，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一种被羞辱到极致的怒火。
她从小到大高高在上。
狐族圣
，万
敬仰，连妖界的大能见到她都要客客气气地行礼。
从来没有敢用这种眼光看她，更没有敢在她身上做这种事。
而现在，一个卑贱的族
隶，趁她昏迷的时候把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那种屈辱感比功力尽失还要让她发狂。
\"来！\"白吟霜用力喊了一声，但声音太虚了，连她自己都知道外面的不一定能听到，\"来——把这个杂碎给我——\"
林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停。\"他盯着白吟霜那双愤怒的竖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完一句话。\"
白吟霜在他手底下挣扎着，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杀意。
\"你要杀我可以，\"林越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杀了我，你的功力就全没了。\"
白吟霜停止了挣扎。
她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林越看她的反应，知道自己赌对了——功力是白吟霜最重要最在意的东西。
一个宁愿用命填来修炼功法的，对功力的执念绝对超过一切，包括尊严。
他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白吟霜没有再喊，她喘着气盯着林越，瞳孔里的竖线一缩一放，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你把我修炼了整整三十年的功力全吸走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着牙吐出来，\"现在你跟我说，我不杀你功力就能回来？你当本圣是三岁小孩？\"
\"我说的是实话。\"林越一边在心里疯狂组织谎言，一边让自己的表
看起来尽可能诚恳，\"你知道你为什么吸不走我的元阳吗？\"
白吟霜没有答话，但她的眼睛说明了一切——她想知道答案。
\"因为我是纯阳之体。\"
林越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纯阳之体？\"白吟霜的眉
皱了起来。
她在古籍上见过这个词，据说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体质，万中无一，拥有这种体质的男子阳气纯粹到极致，寻常采补之法根本吸不动。
但古籍上没说纯阳之体还附带反噬效果。
而且她记得那本古籍上写得清楚——纯阳之体只存在于族上古血脉中，近千年已经没有出现过一例。
眼前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身上一丝修为都没有，怎么可能是纯阳之体？
但反过来想，如果他是普通，她的第三式
吸怎么可能失败？
三十年来从未失手过的采补功法，在一个毫无修为的族身上栽了跟——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他肯定有古怪。
要么是纯阳之体，要么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她眯起眼睛，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道冷光。但眼下她功力尽失，杀不了他也试不出真假。不如先稳住他，等他放松警惕之后，再找机会验证。
\"你刚才想用采补功法吸我的元阳，\"林越继续编，\"但你不知道，纯阳之体的元气不是单方面能被吸走的。你的功法触发了我的体质，反过来把你体内的功力全吸了过来。这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是我的体质被你的功法激活了。\"
这个解释一半真一半假。
真的是白吟霜的功法确实触发了反噬，假的是这反噬不是体质自带，而是系统给的。
但林越赌白吟霜分辨不出来——她连纯阳之体都只是听说过没见过，更不可能知道纯阳之体到底有什么具体特
。
白吟霜沉默了。
她的表从
怒变成了审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林越脸上来来回回地扫了好几个来回，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良久，她开了：\"你刚才说的是\''''杀了我功力就没了\''''，那反过来就是说——不杀你，功力有办法回来？\"
\"没错。\"林越点，表无比诚恳，\"有一门功法可以做到。\"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功法？\"
\"一门
阳相济的双修之法。\"林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笃定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纯阳之体虽然霸道，但有一种功法可以调和它——功法讲求阳互济，不是单方面的采补，而是双方的融合与循环。你跟我练这个功法，我体内的纯阳之气会慢慢分化为两份，一份留在我这儿，一份随着双修回渡到你体内。你的功力会逐步恢复，而且因为经过了纯阳之气的淬炼，恢复后的功力会比之前更
纯。\"
白吟霜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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