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陆知霜的难处（H）

陆知霜近来失了往神采，往最描摹红、挑选鲜亮旗袍，如今素面，身上只穿最暗沉朴素的灰布旗袍，办公时频频走神，接连两回被顾万桢当众厉声斥责。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最╜新↑网?址∷ WWw.01BZ.cc

姚素禾瞧出她眼底压着沉沉心事，午休拉她躲去僻静楼梯间问话。

陆知霜指尖无意识捻着旗袍滚边，一声苦笑落在冷清楼道：“我弟弟在外与斗殴，下手太重把打成重伤，对方张要巨额赔款，拿不出钱就要送他蹲大牢。我走投无路来找顾万桢借钱，他非但分文不肯接济，反倒借机要挟，扬言要辞退我。”

“若是丢了商行这份差事，我再无收来源，我弟便彻底没救了。”她揉着发胀的眉心，眉眼间满是疲惫无力。

姚素禾心酸涩，当即从贴身手帕里取出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私房钱，递到她手中。

布帕裹着薄薄几块银元，沉甸甸压在掌心。

陆知霜轻轻推了回来，摇叹息：“这点钱杯水车薪，差得太远，你留着给你母亲抓药，别为我耗费积蓄。”

姚素禾看着她强撑憔悴的模样，恍惚看见当初被三千块亏空到绝境的自己。

世底层子，各有各的枷锁，谁都无力周全旁。

她心里打定主意，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顾万桢的办公室。

推门而时，她压下满心难堪，勉强扯出一抹柔和笑意。

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悄然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嗒声，将她与外面那个尚有尊严的世界彻底隔绝。

顾万桢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半截雪茄，灰白烟雾缭绕升腾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透过镜片向她投来玩味的审视。

窗外秋稀薄的阳光斜进来，将空气中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也照亮了姚素禾旗袍下摆处那片因反复浆洗而微微发白的灰蓝布料。

“顾先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要飘散，喉咙涩发紧。导航地址WWw.01BZ.cc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旗袍侧边的开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一步一步挪到那组真皮沙发旁——那是顾万桢平里会客用的，棕色皮质被摩挲得油光发亮。

手扶着沙发边缘的实木雕花扶手，冰凉触感顺着掌心直抵心。

膝盖一点点弯曲，旗袍侧面那道开衩随着动作向上拉扯，露出她穿着色玻璃丝袜的大腿——袜紧紧勒在腿根，边缘微微下陷的痕在丝光下泛着病态的淡色。

她缓缓屈膝，跪在了红绒地毯上。

膝盖触地时，柔软的绒面传来令不适的温暖，像一张早已张开的、黏腻的网。更多彩

“陆姐的弟弟出事了，您知道的。”她仰起脸，睫毛低垂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盯着他那双锃亮的黑皮鞋鞋尖——鞋面上映出她此刻卑微如尘的倒影。

“下手太重，把打残了……对方要三千块大洋的医药费，拿不出就要送他坐牢。陆姐四处筹钱，实在……实在走投无路了。”她吞咽了一下，喉结艰涩地滚动，“求您……借她这笔钱。利息您定，她往后做牛做马都会还的，我也会……我也会……”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呜咽。

她看见顾万桢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雪茄灰白的烟灰簌簌落在桌面的铜质烟灰缸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动作暗示极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姚素禾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腔里那颗心砰砰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来之前，她在楼梯间对着斑驳墙壁练习了无数次屈膝的动作，却从没想过真要走到这一步。

可是陆知霜那张憔悴绝望的脸在眼前晃动，还有她母亲卧病在床时咳出的暗红色血丝——那三千块的亏空，顾万桢就是用同样的方式“帮”她填上的。

世里的子，尊严是挂在秤杆上最廉价的东西，随时可以称斤论两地卖出去。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那片水光已经硬生生压了回去。

身体向前倾，双手颤抖着抬起，指尖触碰到他西裤膝盖处的纺羊毛料子，触感温凉顺滑。

然后，她低下，将脸凑近他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微微隆起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正在苏醒、膨胀，散发出不容忽视的热度。

嘴唇贴上那块灼热的隆起时，她浑身打了个寒颤。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雪茄、古龙水以及男体味混合的复杂气息，还有地毯长久使用后积存的灰尘气味。

她伸出舌尖，隔着西装裤小心翼翼地舔舐那个形状——前端饱满圆润的廓，逐渐充血变硬的柱身，以及埋根部盘虬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