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是受苦。」
「我真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真是畅快。」
第二天，我把黄纪宗的鞋扔到总帐房，「大管家你的宝贝儿子他想非礼我。
你说怎么办吧，不看你的老面子，我一枪崩了他，现在
你了。」
「我打他，五十大板，行吧，不行再多打。」
「五十就五十，他也没摸着。不过要六牛来打。」
我不想让
知道我吃了亏，只好轻拿轻放了。
六牛打了黄纪宗五十大板，打得他皮开
绽。
事后流传我不是姑娘，
眼子
仨手指
。
姆妈为我辩护说，纪宗根本没摸着，我皮肤
得像婴儿，伺候我洗澡，
片都
得比刚来
信的
孩都水灵。两方都说的都是实话。不过我都是
秘方养的，不然绝对赛过黑木耳。
一
六牛来通传，朱念祖来访，这张旅的大舅哥，也曾短暂的当过新四军，
自称受不了苦，不
了。
现在凭着是本帝大的留学生，给宪兵小队长当翻译官，在乡里到处敲诈勒
索，鱼乡里。
我想广告还没发，不会是上级派来的吧。看他先说什么再说吧。
大管家哆哩哆嗦陪着进来，我说你们下去吧，朱哥也不是外。
大管家悄悄问我要准备多少礼物。我说敲诈老黄家，他还不够份量。「备饭，
朱哥晚饭这吃吧。」
饭前他言谈间暗示可以告发我。我说有你张旅的大舅哥，提不上我这小不拉
子。
「你怎么是小不拉子，张旅一枝花。」「我要是一枝花，张旅的男都瞎了
眼。」他又说「别提念英，小娘养的。嫁个汉，手下千把，养不起老婆，这被
休回家，丢死朱家的了。」
饭送上来四碟四碗，
鸭鱼，是火腿，鸭鱼都是新鲜的。我们老黄家
在这战
的时候，什么饭菜也都叱姹立办。
这姓朱的千方百计劝我喝酒，酒是色媒，我受过专业培训的，还能不知道。
看我不上道，就又拿他妹说事，「这败坏家风的
贱材儿，一回家就让我办
了。这让
剩的货。」没想到他伦的事也到处说。
「那贱婢，
户让得黢黑。也不知是不是姓张的一的。」
「你也就是窝里横，张旅可杀不眨眼。」
「他敢杀本吗？」
「去年八月一战杀了八百鬼子，可不是虚的，你的主子二三十个鬼子还不够
塞牙缝的。」
「过两天我就把念英，送给小队长的哥哥。张旅再厉害，也不会飞，今天我
就要把你办了。」
说着掏枪，我也只好举手投降。他拿手铐把我背后一铐，推我进里屋，把我
摁倒在床，扒去衣服，看我娇的身子。
「所言不虚。不像念英，够娇的。」原来他是听了传言专来玩我，又用三
指抽我，咕叽咕叽，「真好玩，你才
瓜，没跟几个玩过吧？有没有大官。」
他又在一个笸箩里发现脚带子，我家没缠小脚，可我小时候，我妈拿脚带吓唬
我，这脚带一直放在这，怎么就被他发现了。
他把我俩脚用脚带子吊着我双脚，成双龙探爪。他嘬舔我的，啃咬我的
房，又抓住我的双，下边用力抽冲撞，把我得丢了四次，我叫春之声音透
重门。
他
了三次。「我还要！」「你这是初之身？怎么比幺二老
还厉害。」
「不说你酒色淘虚了身子倒来说我。」
「给你嘬吧。」
「也不是每个老肯给
的。」
「那是她们不知妙处。」我把他嘬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我自己也高汹
涌。
「也能丢。」
「你今天落在姑娘手里，好好把钱粮清吧。」
我把他玩得只好倒在我床上睡了。半夜姆妈来把我脚带子解开，我用簪子挑
开了手铐，我把他的枪里的撞针拆下。
「小姐受苦了。」「小意思。」
第二天，姓朱的跟我提亲，「那得跟我爸说去，我爸未见得看得起你们朱家
的几百亩地，再说我也没嫁妆，我的嫁妆就是我妈的嫁妆，二十多年了，这堆箱
子，家具。到时刷一刷红油漆，还有十亩菜园子。」
「你家万亩良田呢？」
「我爸三个房里第一能花不能挣，念书花钱海了去了。一辆汽车东海岸到西
海岸，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