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研究为师沐浴的时间，没有你偷偷跑进来接着按摩偷看为师换衣服，也没有你把烤红薯掰成两半分一半给为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很快又重新凝聚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但为师不知道哪里不对。”
“在旁
眼中，为师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不与任何
往的琼弦仙子，为师自己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
复一的修炼，每一步都踩在正轨上，每一个选择在修行路上都合乎常理。”
“但是只有为师自己知道，为师的心里少了东西，少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
“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觉得心上被挖走了一块，空
的，凉飕飕的，怎么也填不满。”
“为师为了寻找答案，拼了命的修炼。”
“没有你的世界里，为师变成了一块冰，没有任何能走近为师。”
“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境界一层一层地
开，为师看着自己离那所谓的真仙越来越近，可心里那块空
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终于，为师修成了真仙。在问心劫里修成了真仙。”
“然后为师想起来了。”
楚倾月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小心翼翼捧着一只蝴蝶，怕一用力就会把它的翅膀捏碎。
“那里是问心劫。”
“而为师心里缺少的东西，是你呀，逆徒。”
“但那个世界里，并没有你的存在。”
“为师翻遍了整个修仙界，踏了每一个角落，没有一个听说过岚云这个名字。”
“那个世界里根本就没有你，从来都没有过你，你只存在于为师一个的记忆里，存在于为师心
那道空冷飕飕的缺里。”
她环抱岚云的手臂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松了那么一丝。
岚云微微从她
邃的雪
中抬起
，对上了楚倾月那双俯视着他的湛蓝色眸子。
他只感觉那眸子里翻涌着如同渊一样的
感，厚重又让他有些沉溺在其中
“那之后呢？师尊？”
岚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
楚倾月嘴角微微扬起。
“之后呀？”
“之后很简单，为师自杀了。”
岚云的眉皱了起来。
“自杀？在问心劫中？ ”
楚倾月笑着说，语气轻飘飘的。
“为师引
了身体里每一处经脉，将那具假的真仙之身彻底湮灭了。”
“没有逆徒你在的世界，为师多一秒都不想待。”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两只手从岚云的后背上移开，转而捧住了他的脸颊。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贴在他的颧骨两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给他，又热又烫。
她捧着岚云的脸，微微抬起，然后缓缓低下，将自己的额抵在了岚云的额上。
鼻尖相触，额相抵，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是谁的。
“为师问心的结果便是，为师不想做那所谓的仙子。”
“不想做旁眼中清冷矜傲的琼弦仙子，不想做那高高在上的真仙大能。”
“只想做你身边那个，
着你、宠着你、护着你的楚倾月。”
“想做你的师尊。”
“包容逆徒你的一切，接受你的一切。包容你的花心，接受你的多，包容你身边所有的
，接受你给为师添的每一个妹妹。”
“因为只要你在，只要逆徒你在，只要岚云你在…”
“为师就什么都不在乎。”
楚倾月的告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处挖出来的。
裹着她晋升化神后变得更加丰腴的体温，带着她闭关期间夜夜的思念，以及她在问心劫里引每一处经脉时那
宁可灰飞烟灭也绝不回的决绝。
岚云的心被这铺天盖地的意撞得发颤，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回应。
想要告诉她师尊我也很想你。
想告诉她师尊你受苦了。
想告诉她师尊你在我心里也是最独一无二的。
可楚倾月却轻轻摇了摇，捧在他脸颊上的手移到他的嘴唇上，修长的食指尖轻轻按住了他的唇瓣。
她的嘴唇微微抿起，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随后她的手指从自己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指尖拈起一点若有若无的清甜，再从那片红润柔软的唇瓣上移开，轻轻点在了岚云的嘴唇上。
指尖的温度和湿度同时传递过来，带着她唇瓣上残留的淡香和甜意。
“现在为师不想要听逆徒你说。”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柔软，和在刚才用脚挑她下
时那清冷劲判若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