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谁才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

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微弱的呻吟——不是那种刻意的、叫给谁听的叫床声，而是一种从喉咙处被快感挤出来的、极轻极细的嗯嗯声，每一个音节的尾音都往上飘了一点点，像是溺水的在努力呼吸。

小豆豆在她的捻弄下迅速地膨胀充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变成一颗红豆大小的、硬挺的、在灯光下反着光的色小珠子。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中指的指节在道里进进出出，拇指和食指夹着蒂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揉搓，整个手掌都在小幅震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锁骨下方的皮肤开始泛出大片的红，从胸蔓延到脖子再到耳根。

她的膝盖往外打得更开了，大腿内侧的肌绷得紧紧的，能清晰地看到肌的廓在皮肤下颤动。

她的脚趾在沙发垫上蜷紧又松开，蜷的时候足弓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松的时候五个脚趾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她偏过，朝楼上——朝次卧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自己玩的时候大了几分，带着一种被欲泡软之后特有的慵懒和黏腻：“小何同学，你快下来吧，阿姨的小豆豆已经硬起来了。你，你可以来检查了……”

她说“你可以来检查了”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层极薄的、可以被解释为撒娇也可以被解释为期待的尾音。

她夹着蒂的手指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又捻了两下，身体随之轻轻颤抖了一瞬。

“来了来了。”何业飞的声音从走廊方向传来，脚步声从次卧门移到走廊，经过了戴秋文藏身的书架。

戴秋文扭看去——何业飞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大裤衩，裤腰上的白色抽绳随意地系了个活结，上身赤，锁骨和胸肌的线条在走廊暗光里若隐若现。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是亮着的。

戴秋文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看到何业飞手里的手机——不是正面朝着脸，而是斜斜地握在身侧，摄像的位置正对着走廊尽的客厅。

那个握法不像是在看消息，更像是在拍照或者录像。

不妥。

这个念在戴秋文脑子里炸开。

他虽然答应了让何业飞和妈妈上床，但从来没有答应过让何业飞拍照录像。

拍出来的照片早晚会泄露出去——不管是手机丢了、云端被黑了、还是何业飞哪天脑子一抽想炫耀，任何一条途径都可能让吴媚的照流出去。

到时候毁掉的不仅是他和吴媚的婚姻、吴媚的声誉，还有他的公司、他的大模型、他好不容易拿到手的国资背景——

他用质疑的眼神瞪着何业飞，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型是“你什么”。

何业飞也看到了他。

两个隔着半条走廊对视了不到一秒。

何业飞的目光先是在戴秋文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移到他蹲在书架后面、缩成一团、一只膝盖跪在地上、手扒着书架隔板的狼狈姿势。

何业飞无声地笑了笑——不是下午那种志得意满的、炫耀的笑，而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你会来偷看”的、带着某种奇怪的满足感的笑。

他没有任何慌张，也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尴尬，只是用下朝客厅方向轻轻抬了一下，然后放慢脚步走过书架旁边。

路过戴秋文身边的时候，他俯下身，嘴唇凑到戴秋文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气声说了两句话：

“两千万美元已经到账，你可以确认一下。换你老婆一晚上，不亏。”

说完他直起腰，拍了拍戴秋文的肩膀——力道不重，但那个手掌落下的位置和节奏和下午在餐桌旁如出一辙。

然后他转身，径直走进了客厅，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还是亮着的。

戴秋文蹲在书架后面，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

他的手指攥着书架隔板的边缘，指节发白，木板的棱角硌得他掌心生疼。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又快又重，快得不像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在静息状态下该有的心率，重到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有在他胸腔里擂鼓。

何业飞的脚步声已经进了客厅，吴媚的呻吟声在何业飞出现之后顿了一下，然后变成了另一声更轻的、带着吸气声的招呼——“小何，你来了”。

沙发垫发出更沉的吱呀声，是何业飞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