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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苏曼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对着我，缓慢地勾起唇角：
“听见没？你哥们儿说，你也想。”她
死死一绞，“那你自己说，你想不想？”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
涩道：“……想。”
“大声点，想什么？”
我的脸火辣辣的疼，却又感到一种无比的兴奋：
“想……看你被
。”
“想看苏总……被别
。”
赵刚大叫了一声“”，抽
骤然加速成了一道残影。
苏曼被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叫声撞击着天花板。
她一把扯住我的
发，强迫我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上他们
合的地方：
“睁大眼看，看他怎么烂我。”
我看着那根
进进出出，带出翻飞的红和拉丝的白
。
“苏总……我要
了……”赵刚腰眼收紧，青筋
起。
“，里面。”苏曼冷声命令，眼睛却死死锁着我，“何凡……好好看看，他是怎么把
灌进老娘里的。”
赵刚低吼了一声，整根钉死在最
处。
一
滚烫的浓狠狠砸进去，苏曼两条颤抖的腿死死夹住赵刚的腰，黑丝被
水和新鲜的混合成一片泥泞的灾难。
赵刚完趴在她身上大喘息。
苏曼轻轻把他的身体推开一点，那根半软的
茎一离开，一泡热气腾腾的浊立刻顺着红肿的
涌了出来，滴在烂掉的黑丝上。
她看着我，两根手指一伸，直接捅进自己还在痉挛的里。
然后手指搅挖了一圈，抠出一坨浓稠的白。
“自己看。”
她把沾满黏的手指举到我眼前。
赵刚还在回味，傻乎乎地冲我乐：“哥，爽吧？”
苏曼把那根沾满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极轻地划过。
“味道怎么样？”
她先是轻笑一声，接着收回手，扯过旁边的薄被盖住自己，语气在一秒钟内重新变得慵懒而公事公办，“行了，该走就走。明天早上的部门晨会，谁迟到了，自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
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
我原以为她洗完澡倒就会睡，像往常一样把那些不堪的一页翻过去。
但她没有。
她穿着浴袍，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抹着护肤品，一边通过镜子看着我。
“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坐在床沿，都抬不起来。
我满脑子都是赵刚那张泛着油光的脸——揽着我的肩膀，拍着我的后背，一一个“哥”，跟我说“咱哥俩谁跟谁”。
而明天，后天，往后的每一天，我还得跟这个在楼梯间里，一根烟接一根烟地抽。
他会用那种“咱哥俩有共同秘密”的猥琐眼神看我。
他会觉得我们在同一条贼船上。
但他永远，永远都不会知道，今天晚上被掰开腿的那个
，是我的老婆。
“何凡，”苏曼转过身，看着我，“我把话跟你挑明吧。”
“你脑子里那点心思——想看我被别的男，完了，看我像个没事一样再回到你身边——从上次城东出差那会儿，我就看透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
“以前，是我陪你玩。你兴致勃勃地给我挑丝袜，送我出门，躲在门缝后看，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是个运筹帷幄的导演？”
“其实，从到尾，是我一直在陪你演。”
“但从今天开始，我不演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坐着，她站着，她低着，用一种绝对俯视的姿态看着我。
“往后的规矩，我定。”
“我想见谁，就见谁，我想让你看，你就过来看。”
“如果我不想让你看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
“你就在家，好生待着，等我回来。”
“记住了吗？”
我张了张嘴，一句反驳的话，甚至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因为就在她这样一句一句，把我的尊严踩到脚底的时候——
我居然可耻地，硬了。
甚至比在酒店，被着掰开她的腿时，还要硬。
我看着她那张冷艳、刻薄、居高临下的脸，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真的离不开她了。
我这点反应，没逃过她的眼睛。
她低瞥了一眼我裤裆，忽然笑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那根硬挺的，像在检查一件属于她的工具，还灵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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