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点，从锁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额
，整张脸像喝了酒一样泛着
色。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轻轻呼出一
气。那气很长，很慢，像是憋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
她的肩膀微微塌下去，攥着裙摆的手指松开了，大腿内侧的肌
停止了抽搐。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嘴角轻轻翘了一下——不是职业微笑，是那种高
过后满足的、慵懒的、不自觉的笑。
在别
眼里，她只是一个坐在乘务员座位上休息的空姐，
致的妆容，一丝不苟的盘发，笔挺的制服，职业化的微笑——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得体。
但在我眼里，她刚才经历了一次无声的高——在同事旁边，在客舱里几十个乘客中间，被一颗跳蛋推上了顶峰。
她的裙底现在一定湿透了，跳蛋还塞在她
里，水可能已经浸透了丝袜，色到了极点。
我满意地关掉了跳蛋。app上的控制盘指针回到零档。
她的身体轻轻松了一下。双腿慢慢松开，小腿不再发抖，抓住座垫的手也松开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呼吸了几次，脸上的红慢慢褪去，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睁开眼睛，转过看着我。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然后她嘴角翘了一下。
不是职业微笑，是真正的笑——眼睛弯起来，嘴唇翘着，娇嗔里带着妩媚，像在说“你等着”。
我笑了一声，把手机收进袋。
飞机开始下降。
客舱里响起广播，乔云舒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温柔清晰，标准的普通话，提醒乘客调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打开遮光板。
她的声音和刚才无声高时嘴唇翕动的“坏蛋”判若两。
起落架放下的声音从机身下方传来，然后
胎触地，机身轻轻一震，引擎反推的轰鸣声充满了整个客舱。
窗外的景色从天空变成了跑道，棕榈树在跑道两旁排成两行，在热带的风里轻轻摇晃。
飞机停稳，安全带指示灯熄灭。
乘客们纷纷站起来拿行李，客舱里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小胖在旁边兴奋地喊着“到了到了”，柳芳菲站起来整理裙摆，裹着丝袜的大腿在舷窗透进来的阳光里白得发光。
乔云舒和她的同事站在舱门，挨个向乘客道别。她的站姿很标准，双手
叠放在小腹前，微微欠身，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前面的乘客走过去，到我。
她看到我的时候，眼睛弯了一下，微笑的弧度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点，只有我能看出来。
“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她的声音温柔有礼，“希望有机会再次为您服务。”
旁根本不知道，只有我明白她这句话有多色。
我走过舱门，踩在登机通道的地毯上。身后传来她继续向其他乘客道别的声音，依然是那个温柔有礼的职业语调。
出了登机，小胖直奔厕所，柳芳菲去等托运行李。我站在行李转盘旁边等她，手机震了一下。
绿泡泡上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件：乔云舒。
“刚才高了，你好坏。但是没有你的大
舒服。”
后面跟了一个吐舌的表
。
“等会要往回飞了，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了，下次再约哦。”
我回：“下次让你高十次。”
她秒回：“你说的，我截图了?”
“小玩具保管好。”
“它还在我里面呢，羡慕它不？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亲手塞进来。”
“可以。”
“那说定了。林先生旅途愉快，记得想我?”
我笑了一声，把手机收起来。
柳芳菲推着行李车走过来，上面放着两个大行李箱。
她戴上一副墨镜，米白色连衣裙在机场的空调风里轻轻飘动，裹着竖条纹色丝袜的大腿在行李大厅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小胖从厕所跑回来，手里已经又掏出了手机，屏幕亮着，游戏已经重新连上了。
“走走走，去酒店！”
我们推着行李走出到达大厅。
自动门打开的一瞬间，热带的风扑面而来——湿的、温热的、带着海盐味和椰子香的风，把空调的冷气一扫而空。
阳光很烈，照在皮肤上热辣辣的，和机场里冷气充足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停车场外面的椰子树在风里轻轻摇晃，远处的海面在阳光下泛着蓝色的光。
柳芳菲吸一气，然后转看我，酒窝浮出来，眼睛弯弯的。
“终于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