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低
看着我。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的
房上还残留着我的
水，湿漉漉地立在空气里，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隔着裤子。”她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手覆上她的裆部。
灰色西装裤的布料很薄，隔着裤子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的温度。
我的手指在裆部轻轻按压，找到了
唇的位置——裤子的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湿痕还在慢慢扩大。
她的内裤大概已经湿透了。
她的腿微微夹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
“陈医生，你湿了。”我平静地说。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没有回话，只是把视线移开，盯着床柜上的花瓶。
我的手指隔着裤子在她的唇上来回摩擦，力道由轻到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
在微微颤抖，撑着床沿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隔着裤子感觉不太明显。”我说，“陈医生，我能伸进去摸吗？直接接触也许效果更好。”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百叶窗的一格移到另一格，久到走廊里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滚
声又消失。
她的眉皱得能夹住一张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闭了一下，然后睁开。
“……可以。”
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解开她西装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灰色的裤腰松开，露出里面色的无痕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色的毛。
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
手指触到她的毛——自然生长的，没有修剪过，浓密而柔软。
再往下，是她的唇。
她的唇是浅褐色的，肥厚柔软，已经充血胀开了。
我的手指在唇中间滑动，蘸满了黏稠的
水。
她的道又热又湿，手指刚碰到边缘，她的身体就猛地抖了一下。
“嗯——”她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鼻子里漏了出来。
我的中指在她的唇中间上下滑动，找到蒂的位置。
那颗小豆子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来。
我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腿猛地夹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
她的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
我抬看着她。
她的短发凌
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上。
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道水丝。
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d罩杯的房完全
露在空气里，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她的脸型和韩冰冰有七分相似——同样的瓜子脸，同样的丹凤眼，同样挺直的鼻梁。
但韩冰冰的眉眼是冷的，带着少
的骄傲和疏离；陈雅琴的眉眼是成熟的，带着四十岁
特有的风韵和疲惫。
她们母俩的气质截然不同，但五官的相似之处在近距离下看得格外清楚。
这种相似让禁忌感加倍。
她是韩冰冰的妈妈。
韩冰冰是全校公认的校花，高冷骄傲，不和任何男生说话，是所有眼中不可触碰的高岭之花。
而此刻，高岭之花的妈妈正站在我面前，光着
子，西装裤的裤腰松开，内裤湿透了，我的手指正
在她的道里。
医患的禁忌也叠加在上面。
她是副主任医师，我是她儿的同学，是她名义上的“病”。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银框眼镜，用专业的医学术语包装每一次越界。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硬了，水流了一腿，道含着我的手指在痉挛。
这两种禁忌混在一起，像两把火同时烧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的
在三成灵力的压制下依然软垂着，但我的理智已经快压不住了。
我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病床上，把她的西装裤扯到脚踝，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把进她的道里
到她翻白眼。
但我控制住了。还不是时候。她的底线还没有被撕到最薄的那一层。
“陈医生。”我把手指从她道里退出来，指尖上裹满了她的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我还是没什么反应。你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