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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下像一张被调好音的古琴，每一个品相都
准地回应着她的触碰。
她的手指在陆鹿
道里找到前壁上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轻轻按压。
陆鹿的张嘴发出一声很小的“嗯”。
不是叫，是某种被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毫无防备的声音。
陆鹿是第一次碰
。
她的手指在秦晚棠身上发抖，节奏是
的。
秦晚棠用自己的手盖住她的手，引导她。
秦晚棠把她的手放在自己
房上，让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
。
力道太轻，秦晚棠按着她的手指加了一点力。
然后是另一侧。
陆鹿的指尖在秦晚棠晕上轻轻划过，秦晚棠的在她指腹下硬起来。
秦晚棠引导她的手往下，越过自己的小腹，停在蒂上。
她教她用拇指画圈，逆时针，三圈，然后停一下，再顺时针三圈。
她的手指在陆鹿手指上施加的力道确到几乎像在调功率。
沈渡的节奏在加快。
他的髋骨撞在秦晚棠
上。
秦晚棠的身体被往前顶，手指在陆鹿道里的节奏也被迫加快。
这是一个传递链。
他的每一次
都通过秦晚棠的身体传导到陆鹿的道内壁上。
秦晚棠的手指在陆鹿体内感觉到了变化。
陆鹿道内壁从柔软变成紧致，从紧致变成不由自主的抽搐。
这是前兆。
“她到了。”秦晚棠说。
三个字。
声音很轻。
她的话音刚落，陆鹿就高
了。
这次的收缩比第一次猛烈得多，频率更密集，每一波收缩都延续更久。
陆鹿张开嘴，这次声音出来了。
是一个连续的、不间断的长音，音量很大。
大腿内收肌锁死，膝盖夹住秦晚棠的手腕，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腹肌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然后秦晚棠也到了。
她的盆底肌在陆鹿道收缩最猛烈的时候忽然开始痉挛。
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高之间，沈渡的茎在她体内，陆鹿的道在她手指上。
前后两端的刺激在同一时刻把她推到了顶点。
她的道内壁从宫颈
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往外挤。
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绷成两条硬线。
肩膀在发抖，嘴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的长音。
两个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高。
两个的道在同一个频率上收缩，盆底肌的痉挛节奏达到了共振。
沈渡在秦晚棠体内
。
在
发时，她的道还在持续收缩，把他的从宫颈往里吸。
他按在她后腰上的左手无名指那道疤正好卡在她凹陷的底部，在灌满她宫颈的瞬间用力按下去。
陆鹿的痉挛先结束。
然后是秦晚棠。
两个的身体几乎同时从极度紧张变成了瘫软。
秦晚棠瘫倒在陆鹿旁边，半边身体压在陆鹿身上。
陆鹿在哭。
不是疼，是她每次都会哭。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
流进发里。
她伸手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
净。
秦晚棠抬起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这个动作比任何对话都亲密。
陆鹿愣住了，然后她把脸埋进秦晚棠肩膀里，肩膀还在抖。
之后三个挤在一张小床上。
床单湿透了。
汗水、体、润滑和一丝极淡的血迹混在一起，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幅不规则的色地图。
陆鹿蜷在沈渡左臂上，脸上那颗还没擦的眼泪在壁灯下闪着光。
秦晚棠躺在他另一侧，后脑勺枕在他右肩上。
手指搭在陆鹿的手背上，两个的手指松松地
叠在一起，没有任何声音。
她忽然说了一句话。
“这笔账你欠大了。”
声音哑的，带着高后特有的慵懒，也带着笑意。
沈渡没有问是什么账。
他伸出右手搭在她后膝窝上，左手无名指的疤刚好能摸到那里。
窗外山区凌晨的雾正在慢慢散去，远处山脊线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光。
一只鸟叫了一声。
很轻。
秦晚棠闭上眼，手指在陆鹿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陆鹿没有再哭。
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柜上，和秦晚棠的卸妆棉放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