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旁，那位身穿玄黑锦袍、嘴角有痣的“凤仙子”，则双手拢在袖中，神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轻笑，目光在我和萧媚儿身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那脸上。

而依旧跨坐在我身上、与我紧紧相连的萧媚儿，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剑拔弩张。

她只是微微偏过，露出一个慵懒而满足的笑容，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餍足：“哟……凤姐姐，你们……终于结束了？”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

萧媚儿那慵懒餍足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在狭小昏暗的杂物间里回。

她依旧跨坐在我身上，那肥白柔软的身子毫无遮掩地贴着我，那身外衣早就不知道被她自己蹬到哪里去了。

她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在我胸画圈，尖锐的指甲在我瘦骨嶙峋的胸膛上刮出一道道浅红色的痕迹。

而门站着的那两个，让我浑身的血在瞬间冻成了冰。

母亲秦山黛就站在那里。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领广袖长袍因为刚才的动作略显凌，领的叠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一小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锁骨和胸脯。

她的手垂在身侧，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正在以极细微的幅度颤抖，不是害怕，是压抑到极限的怒。

她的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像是随时会从皮肤下炸开。

她的脸，那张平里冷傲威严到让我不敢直视的脸，此刻铁青得像是淬过毒的刀锋。

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向下撇着，鼻翼在剧烈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粗重的气息。www.LtXsfB?￠○㎡ .com

但最让我害怕的是她的眼睛——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怒火像实质化的岩浆在翻涌，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她就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这张刚从另一个怀里抬起来的、还沾着唾和汗水的脸。

那个眼神让我瞬间回到了记事起每一次犯错时的场景——打碎了花瓶、偷懒没完成训练、偷看她换衣服被发现——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看着我，居高临下，一言不发，光是那压迫感就足以让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如今这种感觉又来了，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一冰凉的东西从我的脊椎骨底端往上爬，掐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下意识地想把身上这个推开，想站起来，想解释，想跪下认错——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那根半软的巨根还在萧媚儿温热湿润的里，她的道内壁还在以一种餍足后的缓慢节奏轻轻蠕动着，像一张不舍得松的小嘴含着我的不放。

这种被另一个包裹着面对母亲的羞耻感，让我整个都在发抖。

做错事了。

对不起她。

这两个念像两把烧红的铁锤，一下一下砸在我脑子里，把其他所有声音都砸得碎。

“哎呀。”

打死寂的，是压在我身上这个的声音。

萧媚儿像是完全没察觉到门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用一种慵懒到骨缝里的语气轻轻叫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秦姐姐，你这一脚踹门进来，把我们家小可都吓到了呢。”她说着，那只在我胸画圈的手移到了我的后背上，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脊椎骨，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力道轻轻抚摸，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你看你看，脸都白了，心跳得好快哦……乖，别怕别怕，妈妈在这儿呢。”

她的另一只手则从我的后脑勺往上滑，五指进我的发里，然后——用力一按。

我整张脸就被她死死地按进了她胸前那道邃柔软的沟里。

那两团肥白柔软又充满弹的瞬间包裹住我的整张脸，我的鼻子被夹在沟最处的软里，嘴贴着沟下方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满满一肺她那甜腻浓郁的体香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我的视线被完全遮挡，看不见母亲的脸了，但那从门投过来的、几乎要将我刺穿的怒火目光，我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

“我说秦姐姐啊，”萧媚儿的声音从我顶传来，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每个字里都藏着针，“你这就是太较真。养了十二年的小公，自己不杀也不让别杀，圈在笼子里瞪眼，你这不是殄天物嘛。啧啧啧，都三十八年的老处了，怕是下面都结了蜘蛛网，给你根大你都不知道往哪儿塞吧？可别糟蹋了这么好的宝贝——”

她说着，那只抚摸我后背的手滑到了我们合的位置，用两根手指圈住我那根还在她里的巨根根部，用一种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