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旧显得格外宽阔的腰胯曲线——那副威严端庄、不怒自威的模样，简直像是在参加什么宗族大典。

这和她平里在我面前穿着近乎下流的趣练功服，用高跟鞋踩着我的后背训斥我的模样，判若两。

一个穿着贞洁的长袍试图掩盖体内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的熟，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甚至比她一丝不挂时更让我舌燥。

而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这正厅里除了母亲，居然还有两个外。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打我记事起，这座山老林里的宅邸，除了母亲和那两位从不露面的东厢西厢美熟，就从未有旁踏足过。

现在，两个活生生的、散发着浓郁成熟韵味的就坐在母亲对面，像两朵盛开在幽谷中的妖艳异花。

左边那位，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玄黑色锦袍，领和袖用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云纹。

她身量极高，端坐在那里，几乎与母亲不相上下。

袍子下是那具绝对称得上“丰腴”的体，但那种丰腴，并非母亲那种钢铁浇筑般的结实强壮，而是一种被岁月和欲充分滋养过的、饱满欲滴的熟透感。

她的脸庞圆润，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几分历经风霜的妩媚。

最惹眼的是她左唇角那颗小小的黑痣，随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地弯起，让她整个都透着一温和从容、却让你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她看着我走进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的探寻和好奇毫不掩饰，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

右边那位，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她穿着一身比黑色那位更加华丽、颜色也更鲜亮的石榴红裙袍，布料轻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丰腴的廓。

她没有像母亲和黑衣那样端坐，而是用一种极度慵懒的姿态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光洁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脚上甚至没穿鞋袜，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晃着一只白皙、感十足的玉足。

她的身材同样是熟到不能再熟的丰满，但没有母亲那种骨骼粗大的肌感，而是像一颗被蜜糖浸透的梨子，处处都是柔软的、诱的曲线。

她的皮肤极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间带着一浑然天成的媚意，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钩子。

我还没来得及再多看几眼，娘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的声音就劈盖脸地砸了过来：“磨蹭什么？去东厢把客用的云雾茶沏好端上来。手脚麻利点，别在这儿碍眼。”她那威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显然对我盯着客看的时间超过了她的容忍限度。

我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低声应道：“是……母亲大。”然后逃也似的退出正厅，拐去了东厢的小茶房。

但我那颗被两个熟的身姿撩拨得蠢蠢欲动的心，根本不在沏茶上。

我手脚机械地忙碌着，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母亲那身端庄长袍下隐藏的夸张曲线，黑衣唇边那颗勾魂摄魄的美痣，还有那个慵懒熟白皙大腿根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是谁？为什么能让娘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武神姬，穿上那身见鬼的端庄长袍来接待？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我端着沏好的茶回到正厅。

放下茶盘，正想借着倒茶的机会再多观察一会儿，甚至竖起耳朵听她们在谈什么，母亲却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也不回地冷声道：“茶放下，去后院练功房。今天的基础劈砍翻倍，做不完不准吃午饭。”

语气不容置疑。

我心那点侥幸被瞬间浇灭，只能乖乖地将茶壶和杯子摆好，低退出了正厅。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了几声压低了的、模糊不清的谈。

我心里猫抓一样难受，却不敢违抗母亲那近乎命令式的语气，只能快步走向后院。

练功房离正厅其实并不算太远，中间隔着一道爬满青藤的月门和一小片竹林。

后院的练功房石墙厚实，隔音极佳，但我选择了一条能绕到正厅西墙根的小道。

那儿的窗户虽然紧闭，但墙角有一个被繁茂的芭蕉叶半掩着的小，是我不久前为了偷听母亲和东厢那位美熟偶尔的谈话而悄悄掏开的。

我蹲在那丛芭蕉后面，耳朵凑近那个小，屏住了呼吸。果然，正厅里传来的对话声清晰了不少。

“……二十年了，秦山黛。”一个温和却带着天然压迫感的声响起，是那位黑衣，她的声音像是浸透了年月的醇酒，慢悠悠的，“你还要把‘那孩子’藏到什么时候？”

母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恼怒，和她平训斥我时的冷冽不同，这恼怒里，我竟听出了一丝……慌？

“凤仙子，这是我秦山黛的家务事。当年我带他回来时，你我没有过任何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