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的脸在灯笼光下显得极其——嘴唇被撑得微肿，嘴角挂着粘稠的银丝，鼻尖上沾着一点马眼分泌的清，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全是满足到极点的光。

“娘的嘴……也是景行的……”她伸出舌，从一路舔到身根部，又从根部舔回，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景行的好大……把娘的嘴都塞满了……喉咙都捅穿了……齁……娘好喜欢……娘要用嘴把景行的臭吸出来……喝下去……一滴都不费……”

“娘。”我伸手摸着她汗湿的发，声音沙哑，“我你。”

她整个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眶又红了——这个今晚哭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武道宗师，此刻又因为这三个字红了眼眶。

但她没有哭出来，而是笑了——一个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幸福到极点的、带着鼻音的傻笑。

“娘知道。”她哑声说，嘴唇贴着我的，一字一顿，“娘也你。”

然后她重新张开嘴，把我的巨根含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狂热的喉，而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像是要把每一寸身都用舌仔细品尝的含弄。

她的舌尖沿着身上起的青筋纹路一条一条地舔过去，在冠沟处反复打转，最后含住轻轻吮吸，像是在吃一颗舍不得吞下去的糖。

我在她这种温柔又执着的中渐渐放松下来。

快感不再是刚才那种刺激到要炸的强烈冲击，而是一种绵长的、温暖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舒适感。

我闭上眼睛，手指在她汗湿的长发里，感受着她的舌和嘴唇在我身上游走，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感受着这一刻的亲密与安宁。

我不记得自己在她嘴里了没有。

只记得在某个迷迷糊糊的瞬间，感觉到她含住我的轻轻吸了一，一温热的体从马眼流出被她用舌卷走，然后她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就把枕在我的小腹上，搂着我的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我的手指还在她汗湿的长发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也终于陷了最沉的昏睡。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房间时，我醒了。

准确来说，是被压醒的。

母亲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躯体有一大半都压在我身上——她的枕在我胸上，长发散在我脸上痒得要命；她的左臂搭在我脖子上，右腿跨过我的小腹，整个像一只巨大的树袋熊把我死死抱住。

那张大床明明足够四五个睡，她却偏偏要挤到我这边来，把大半张床空着。

我从她的发缝隙里睁开眼睛，看着房顶的横梁发呆。

浑身肌酸痛得像被拆散过一样，骨缝里都透着疲惫。

但胯下那根巨根依旧不知死活地高高翘起，从被角探出来，在晨光中神抖擞地跳动着。

我偏过看她的脸。

她还在睡。

晨光打在她脸上，把她平里威严冷硬的廓柔化了许多。

她的眉毛在睡梦中舒展开来，不再像白天那样紧锁着。

眼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影。

鼻梁笔直高挺，嘴唇因为昨晚的激吻还有些微肿。

她的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她的眼角有几丝细纹，额上有两道浅浅的抬纹，鬓角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两根白发。

她今年三十八岁，比我大二十六岁。

等我长到她这个年纪，她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了。

但她现在就在我怀里。

三十八岁的秦山黛，正值熟透的年纪，像一颗饱满的蜜桃，每一寸都在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而那几丝细纹和微不可察的白发，反而让她比那些年轻漂亮的更有魅力——那是一种被岁月雕刻过的、每一道痕迹都沉淀着故事的美。

我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耳后那根白发。她没有醒，只是皱了皱鼻子，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然后把脸更地埋进我颈窝里。

我笑了。

“娘。”我小声叫她。

“唔……”

“天亮了。”

“唔……再睡会儿……”她把脸在我颈窝里蹭了蹭，手臂收得更紧了，把我搂得气都喘不过来。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糯糯的，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完全不像一个。

“你不是说今天不用早起吗？”

“唔……那是说你……不是说我……”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呼出的气息又热又痒，“娘还要再睡……别吵……”

我无奈地闭上嘴，继续看着房顶发呆。

但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后背上缓缓抚摸起来。

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