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指。那些白白的软软的香香的小姑娘，我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我就喜欢你这个高大强壮浑身肌的老妈。我就喜欢你这么大的子。我就喜欢你这么黑这么大的。我就喜欢你下面这个褐色的肥。我就喜欢你这双能夹死的粗壮腿。我就喜欢你身上这汗味和胭脂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我从到脚，从里到外，全都喜欢。”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眼泪无声地滑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

“所以，”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以后不许再说自己不好看。不许再吃那些七八糟的醋。不许再一个偷偷哭。听到没有？”

“你这个小畜生……”她涕为笑，一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她那招牌式的嫌弃和宠溺，“敢教训你娘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娘让你明天早上一千刀劈砍翻倍再加五百个蛙跳？”

“信。”我点，然后补充了一句，“但我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冲她呲牙一笑。

她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真正的笑声——不是冷笑，不是气笑，不是笑，而是一个被自己心的男逗乐时的、带着鼻音的、毫无防备的笑。

那笑声在卧房里回，震得床的烛火跟着晃了晃。

“小畜生。”她又拍了我一掌，但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躺好。娘要换姿势了。”

这次她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直接向后仰倒在床褥上。

她那双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腿高高举起，然后向两侧大幅度分开——那个经典的m字开腿姿势，和前天在练功垫上一模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用手抓住自己的脚踝，而是双手伸向我，做出一个“抱我”的姿势。

“来。”她嘶哑地说，裆部的菱形镂空里，那个灌满了我阳、还在往外流淌白浊体的正对着我，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还在轻微翕动，“这次……景行在上面……用你想用的任何姿势……任何力道……娘都受着……娘要感受……感受景行在上面征服娘的感觉……”

我看着她躺在床褥上，双腿大开，双臂伸向我，脸上一半是餍足一半是期待，眼眶微红嘴角带笑，向两侧微微摊开，腹肌因为期待而轻轻收缩，耻毛被花汁和阳糊得七八糟，还在往外冒白浊——那副画面让我胯下的巨根在一瞬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一言不发地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

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的郑重，将重新硬挺起来的巨根对准她那还在倒灌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了进去。

“齁……”她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不是那种被得嗷嗷叫的吼，而是一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需要的餍足。

我开始了在这个姿势下的缓慢抽。

每一次都到最，撞进子宫底，耻骨在她蒂上碾过。

但节奏很慢，很用心，像是在用感受她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纹理，感受她的子宫如何含住我的，感受她的体温如何从体内传到我的身上，再从身传回我的心脏。

“齁……景行……好……好慢……娘能感觉到……感觉到你的心跳……在上……一跳一跳的……在娘里面……”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颈，把我拉下来，让我趴在她身上。

她那两条高举的腿从m字开腿的姿势放下来，转而缠住我的腰，小腿叉着锁在我后腰上。

她整个像一条蟒蛇般缠住我，但力道很温柔，是一种包裹而非禁锢。

“娘的心跳呢？我能不能感觉到？”我趴在她胸，耳朵贴着她的左下方。

“能……能感觉到……齁……娘的心跳……全在景行身上了……”

我闭上眼，听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跳动。

咚咚，咚咚，咚咚。

沉稳有力，和她这个一样。

但每一次我到最时，那心跳就会漏一拍，然后加速几下，再恢复平稳。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的抽下变得更加粗重，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我的每一下。

她的双手抚摸着我后背上几乎不存在的肌，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滑下去，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们在这个姿势下做了很久。

没有疯狂，没有窒息，没有眼泪和辱骂，只有缓慢而的律动，和两个织在一起的呼吸。

她的齁声从激烈的“哦齁齁”变成了轻柔的“唔嗯”，像是泡在温水里的猫发出的咕噜声。

我的喘息也渐渐平稳下来，和她的呼吸频率同步，每一次她呼气我就，她吸气我就抽出，仿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