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松开她的大腿，握住她的手，十指叉。

她的手比我大了整整一圈，布满老茧的掌心贴着我的掌心，粗糙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从她手掌传来。

“娘。”我叫了第三声，然后用力把她的手往下一拉。

她被我拉得整个向前倾倒，那对直接砸在我脸上。

我张开嘴，一含住了她左边那颗褐色的大，用力吸吮。

同时下身开始主动向上挺动，配合她坐下来的节奏，每一次都准地撞进她子宫底。

“齁哦哦哦——！景行——！娘的景行——！”她被我这上下夹击的攻势搞得彻底失控，整个趴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她沟里。

她的胯下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悠悠的水磨功夫，而是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全速冲刺。

肥硕的砸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脆响，每一次坐下去都会挤出一白浊的混合体，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出大片色的水渍。

我在她沟里闷声闷气地含着她的，舌裹住那颗硬挺的珠拼命打转，牙齿轻轻咬住晕边缘磨蹭。

她的被我吸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又大了一圈，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都凸了起来，舌尖扫过时能感觉到那些颗粒的粗糙质感。

她另一边的也没被冷落——我腾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褐色的珠，用力一拧。

“齁哦哦哦哦哦——！！！”

这一拧让她整个弹了起来，道剧烈痉挛，子宫死死咬住我的不放。

一滚烫的从她子宫处涌而出，浇在我的上。

她又丢了一次——从刚才到现在，她已经丢了至少四次，每一次都得又多又猛，仿佛要把积压了三十八年的份全部泄出来。

但她依旧没有停，甚至在高的痉挛中还在继续挺动，让我的在她痉挛的宫颈反复研磨，把高的快感无限延长。

“娘……你去了几次了……”我在她沟里含混不清地问，嘴还叼着她的不放。

“齁……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娘只记得……只记得景行的还在娘里面……还硬着……还没……娘就不能停……”她喘息着回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把我的从她沟里拔出来，强迫我和她对视。

她的脸近在咫尺。

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平里威严冷傲的样子了——眼眶红得像是刚哭过好几场，鼻尖也红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胭脂糊得下上都是，眼角晕开的眼线让她看起来像是哭花了妆的新娘。

但她在笑，那是一个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满足到极点的笑。

“景行……娘的好儿子……你知道娘现在在想什么吗……”她捧着我的脸，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流泪了。

“在想什么。”

“在想……娘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你养大……”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压抑不住的颤抖，而是被太多感撑到快要溢出来的颤抖，“娘年轻的时候……打过无数场架……赢过无数个对手……站在武道巅峰的时候以为自己什么都不需要了……但那时候娘心里是空的……每天练功练到吐血就是想填那个空……但填不满……怎么都填不满……后来有了你……把你从那么小一点……这么小……比娘的掌还小……”

她用手比划着，那只曾一拳打穿石壁的大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张开，像是在托着一个看不见的婴儿。

“那时候娘抱着你……你连眼睛都睁不开……只会哭……娘慌得要命……娘这辈子没怕过任何……但那会儿娘怕了……怕养不活你……怕保护不了你……怕你生病……怕你哭……怕你不认我这个娘……”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大颗大颗地砸在我脸上。但她还在笑，笑得浑身都在发抖。

“后来你长大了……会叫娘了……会走路了……会偷看娘换衣服了……娘都知道……娘什么都知道……你十岁那年躲在门缝后面偷看娘洗澡……娘发现了……但娘没有戳穿……因为那天晚上娘回房以后……第一次用手指碰了自己那里……想着你那个小眼神……想着你裤裆顶起来的那个小帐篷……娘就丢了……那是娘这辈子第一次丢……齁……”

她低下，嘴唇贴着我的额，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几十年的秘密。

“从那天起……娘就开始穿那些衣服……那些你以为是练功服的衣服……其实是娘偷偷做的……娘知道你喜欢看……娘也喜欢被你偷看……每次你偷看娘的时候……娘下面就会湿得一塌糊涂……练功练到一半要去换裤子……齁……”

“娘。”我伸手环住她的脖颈，把她拉下来，吻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