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触感。
沈凌舟没动，继续冲她的
发。
楚昀伸手够到挂在另一边的沐浴露，瓶身湿滑，他挤了两下才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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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回墙边，把沐浴露涂在手臂和胸膛上，揉搓出泡沫。
顾钰贴在门边，等着。
她靠在木门上，门板冰凉，与室内的热气形成鲜明对比。
水汽弥漫了整个空间，她的眼前是两具在水雾中晃动的身体
廓。更多
彩
沈凌舟的背部线条流畅，腰线收得很窄，
部在灯光和水汽的包裹中显得圆润而结实。
楚昀的肩膀比平时看起来更宽，热水从他肩膀上流下来，在灯光下反着光。
热气熏得
发晕，呼吸里都是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
薄荷的，混合着一点木质和皂香。
沈凌舟冲
净发。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手指从眉骨往下一刮，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她往旁边让了一步，把最好冲水的位置让出来。
楚昀站到花洒下。
他仰起，让热水直接浇在脸上。
水流从他的额流过紧闭的眼皮，从下
滴落。
他长长地舒了
气，那气在热水声中几乎听不见，但从胸的起伏能看出来。
水顺着他下、脖子、胸膛流下去，经过腹肌的沟壑，汇
小腹下面那片浓密的毛发里。
他站在那里，被热水冲着，好一会儿没动，像是在让热水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从骨缝里泡出来。
沈凌舟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
透明的体滴在浴球的绿色网面上，揉搓几下就变成了白色的泡沫。
她开始搓洗自己的手臂和身体。
浴球在皮肤上摩擦，泡沫堆积起来，又被水流冲走一部分。
顾钰也终于能站到水流的边缘了。
她往前挪了一步，温热的水打在小腿上，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大腿。
热水溅到脚背上的时候，舒服得让她脚趾蜷了蜷。
她往前又挪了一点，让水流冲到自己身上。
热水打过皮肤，那些被空调吹了一整天、发凉的皮肤在热水的刺激下先是刺了一下，然后迅速地变暖，从皮肤表面一直暖到里面。
“累了。”楚昀说。声音在水声里有点闷。
沈凌舟应了一声：“嗯。”她没有回。她把浴球往楚昀的方向递过去，“背。”
楚昀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的背上还挂着水珠，肩胛骨的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脊椎的线条一路往下消失在腰线以下。
沈凌舟接过浴球，在他宽阔的背上开始打圈搓洗。
浴球的绿色网面带着泡沫滑过他的皮肤，从左肩胛到右肩胛，沿着脊椎的方向来回推。
她的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种
常的、熟练的意味，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楚昀放松地站着，微微弓着背。他低着，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沈凌舟的手推过他的腰侧时，他轻轻吸了一气，又慢慢呼出来。
“以后，”沈凌舟开。她的声音在热水声中显得不大，但很清楚。手上动作没停，还在搓着。“要是买了房子。”
楚昀侧了侧，耳朵朝向她的方向。“嗯？”
“得有个大浴室。ｍ?lｔxsfb.com.com”沈凌舟说。她推着浴球从他腰侧划过。“装个按摩浴缸。”
楚昀笑了。他侧过来，水珠从他睫毛上滴下来，沾在眼皮上。“能坐三个的那种？”
“不然呢？”沈凌舟的语气理所当然。她搓完了背，把浴球塞回楚昀手里。楚昀接过去的时候，手指握住她湿滑的手腕停了一下，然后松开。
楚昀开始洗前面。浴球在自己胸膛上打转，泡沫从胸漫到腹部，然后顺着水流冲走。沈凌舟转向顾钰。她伸手，“过来，冲一下。”
顾钰靠过去，站到花洒正下方。
热水劈盖脸地淋下来，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冲击力让她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水流沿着她的发际线往后流，打湿了全部的发。
沈凌舟的手拨开她湿透贴在脸上的发。
那些发丝之前粘在脸颊和额上，被水冲成了
色的一绺一绺。
沈凌舟把它们拨到耳后，然后手指
她的发根，轻轻揉搓着皮。
指尖在皮上画着小圈，力道很轻，带着安慰的
质，像是在抚摸什么东西一样轻。
顾钰仰着，闭着眼睛，下微微抬起。
热水顺着她仰起的脖颈流下来，流过喉咙的凹陷，流过锁骨。
沈凌舟的手指在她的皮上缓缓揉着，帮她冲掉可能还残留的洗发水泡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