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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搓洗，连蒂都仔细抠掉，水珠溅到胸前，把浅
色内衣打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里面
的肤色和那两粒越发挺立的小点。
我站在她身后切
，视线却忍不住往下。
她的
部因为弯腰而微微翘起，内裤边缘勒得更
，能看见被挤出的浅浅弧度。
腰窝陷，像两汪小小的泉眼，水珠顺着脊椎往下滚，正好滑进那条细细的沟。
切的刀顿了一下。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动作僵了僵，却没躲，反而更努力地洗西红柿，像在用行动证明自己“有用”。
西红柿洗完，她转身递给我，指尖沾着水珠，凉凉的，碰到我手背时像一道电流。
我接过，丢进热油锅，滋啦一声，酸甜香气更浓。
“把
蛋打进碗里。”我递给她一个碗和三颗蛋。
她小心地敲蛋，手指太细，蛋壳敲不开，只能用指甲抠，蛋清蛋黄滑进碗里时，带出几丝黏
，拉出细长的丝。
她低
吹了吹，指尖沾到的蛋被她下意识放进嘴里舔
净，的小舌一卷而过，动作天然却带着致命的色气。
我喉结滚动，把火转小。
她站在我旁边，看我翻炒番茄，眼睛亮亮的，像在学习什么重要的生存技能。
煲里水开了，我把切好的五花下锅，片在沸水里翻滚，迅速变色，肥部分融出油花，香气四溢。
她踮起脚想看得更清楚，内衣下摆往上滑，露出小腹上一截雪白的肌肤，能看见肚脐浅浅的窝，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我伸手揽住她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让她看得更清楚。
她整个
僵住，呼吸骤然急促，却没躲，只是更紧地贴着我。
我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内衣，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和细微的颤抖。
掌心下的肋骨清晰可数，像一架
致的琴，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声音。
煲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蒸汽升腾，混着香和番茄的酸甜，把整个厨房熏得热气腾腾，像一个私密的温室。
我低看她，发现她正偷偷抬看我，大眼睛里水汽弥漫，唇瓣因为热气而泛着湿润的光。
“饿了吧？”我问。
她轻轻点，声音软得能化开：
“……有点。”
我关火，把煲端到餐桌上，又煎了两个荷包蛋，蛋黄半熟，金黄的体在盘子里微微晃动。
她坐在我对面，双手规规矩矩捧着碗，小
小喝汤。
汤太热，她喝一就轻轻吹气，唇瓣抿成可
的小弧度，偶尔伸出舌尖舔掉溅到唇边的汤汁。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胸前，被汤的热气蒸得内衣更贴身，两粒小
尖挺立得越发明显，随着吞咽轻轻颤动。
我吃着饭，目光却始终离不开她。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脸越来越红，却没躲，反而把碗捧得更高，像在掩饰什么。
一顿午饭吃得很慢。
吃完，她主动收拾碗筷，我没拦。
她站在水槽前洗碗，弯腰时部曲线完全勾勒出来，内裤边缘勒得微微外溢，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
水流冲下来，溅到她胸前，又一片湿痕。
她洗完最后一个碗，转身时，发现我正站在身后。
她吓了一跳，后背贴上料理台边缘，双手撑在身后，胸剧烈起伏。
蒸汽、香、新衣的香味、少
的
香……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们困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
她咬住下唇，声音轻颤：
“我……我洗好了……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那双大眼睛里，藏着期待、恐惧，还有一丝近乎本能的顺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