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墙之隔的喘息

的墙就开始疯狂撸动。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领里不见底的沟、小腿上滑腻到不真实的皮肤触感、她咬下唇时唇上被牙齿压出的那个浅浅凹痕、她的脚踝在我手掌里骨节分明又纤细柔软的手感——

第一出来的时候我的膝盖差点软了，白色浓稠的体以惊的力度飞出将近半米远，啪地一声打在对面的瓷砖墙上。

然后是第二，第三。

每一都又多又浓又烫，顺着墙面缓缓流下来，在瓷砖上留下一道道不透明的白色轨迹。

完之后我大喘着气，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还硬着。

甚至感觉比之前还硬了一点。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钟，然后又握了上去。

那天晚上我在浴室里了五次。

我靠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身前一片狼藉，的腥膻气味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五次。

每一次的量都没有明显减少，每一次完之后的不应期都短到几乎可以忽略。

这具身体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健康男的范畴——它更像是一台被专门设计用来配的生物机器，拥有无限的燃料储备和一个永远不会过热的引擎。

冲完澡出来，我坐在床沿，试图用理重新接管大脑。我需要冷静地评估自己的处境。

在这个世界——一个全球男功能近乎瘫痪了四十二年的世界里——我拥有一根二十五厘米长、四厘米粗、硬度超乎想象、恢复力无限的茎。

这个东西的价值等级，放在这个世界的背景下，已经不能用身体优势来形容了。

它更接近于一种……战略资源。

一种这个星球上每一个都在无意识中渴求、但从未见过实物的、被认为已经灭绝的东西。

但我同时也意识到了危险。

如果这件事被曝光——不管是被政府机构发现、被医疗系统发现、还是被任何组织发现——我大概率不会被当作一个幸运的普通来对待。

我会被当作一个标本、一个研究对象、一个可以被利用的资源。

最好的况是被关进某个实验室里抽血取样研究到死，最坏的况我甚至不敢想。

所以，第一原则：保密。绝对的保密。

第二个问题：沈若晚。

我必须承认，今天下午在她家里的那十几分钟，已经在我的大脑里种下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念。

那个念正在迅速扎根、膨胀，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越来越难以压制。

我知道它是什么。

它穿着各种理化的外衣——这个世界的太可怜了，她们一辈子都不知道被满足是什么感觉她的丈夫反正也不可能给她任何东西我只是帮她体验一下她原本就应该有权体验的事——但扒开所有外衣，它的本质非常简单粗：

我想她。

我想把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塞进她的身体里，看她用那双从未见过勃起茎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看她那张只会说谢谢你没关系你真好的嘴发出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看她那个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道在被我开的瞬间是什么反应——她不是处，工授的过程可能涉及器械扩张，但那跟被一根活的、滚烫的、跳动着的巨大塞进去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要让她知道。我要让这个从来不知道被男是什么感觉的年轻少知道。

但不是现在。不能急。

这个世界的对这个概念的陌生程度远超我最初的想象。

她们不是保守，不是矜持，不是欲拒还迎——她们是真的不知道。

就像一个从出生起就生活在没有音乐的世界里的，你不能直接给她听一首响乐，她的大脑没有解码这种信息的神经回路。

你需要先让她听到一个音符，然后两个，然后一段旋律，让她的感知系统逐渐建立起理解快感的能力，然后——然后再把整首响乐灌进她的身体里。

我需要一个接近她的理由。一个自然的、不会引起任何警觉的理由。

她扭伤了脚踝，丈夫出差不在家，一个行动不便。

完美。

第二天一早，我敲了她的门。

早上好，脚怎么样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睡裙开的门，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微浮肿。

睡裙的长度到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料子很薄，晨光从她背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的廓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剪影——我可以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到她身体的线条：房的饱满弧线、腰部的收窄、部的外扩，甚至能隐约辨认出内裤的边缘在布料下面形成的浅浅压痕。

她揉了揉眼睛，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踝骨外侧还有一片淡淡的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