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摆拂过秋绛雪的脸颊，带来一阵幽冷的香。
“……你这丫
，”清韵真
低叹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无奈与一丝重新燃起的、暧昧的温度，“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她的拇指在秋绛雪的下唇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那里有一小片被她自己咬
的血丝，殷红的一点，衬着苍白的唇色，像雪地里落了一粒朱砂。
清韵真的指腹极轻地摩挲过那处伤
，力道温柔得近乎暧昧，却又带着审视的意味。
秋绛雪垂着眼睫，没有躲，只是藏在锦被下的手指死死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然后，清韵真忽然抬眸，望向纱帐之外。
帐外，夏红衣正僵立在玉室角落，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自从目睹“秋绛雪”胆大包天地将清韵真压在身下，又吻又摸，她这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喜欲道心脏差点当场停跳。
她眼睁睁看着纱帐落下，听着帐内传来的、令她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衣料摩擦，压抑的喘息，唇齿
缠的水声——整个像被钉在了原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手指把衣角绞得皱皱
，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完了，绛雪这次怕是要被清韵真狠狠责罚了。
就在她胡思
想之际，一
无形的力量骤然攫住了她的腰肢。
“啊——”夏红衣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整个便如一片被狂风卷起的红叶，穿过垂落的烟霞色纱帐，直直跌进了云床之上。
纱幔被灵力掀起又落下，将三同时吞没在一片暧昧的幽光里。
夏红衣狼狈地撑起身子，一抬，正对上清韵真的眼睛。
那双眼眸此刻已褪尽了方才的
动，只剩下一种
不见底的、属于金丹期修士的审视。
清韵真半倚在床，烟霞色的纱衣松松垮垮地拢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
致的锁骨，可那目光却冷冷地扫视着她。
夏红衣的喉咙发紧。
她这辈子没怕过几个，可清韵真绝对是她连仰望都觉得心惊的存在。
此刻被那目光钉住，她只觉得浑身的血
都要凝固了，筑基期的修为在金丹威压面前渺小得像只蝼蚁。
她下意识地往秋绛雪那边蹭了蹭，一把抓住了秋绛雪的手，指尖冰凉，抖得厉害。
“红衣，”清韵真终于开，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云帐内的空气都沉了三分，“你也是
子，怎么能了绛雪的身子？”
“我、弟子……”夏红衣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该怎么说？
说那是秋绛雪主导的？
说她们是为了修炼清欲道意？
可那双修时的画面一浮现在脑海——温泉里缠的身体，双龙在彼此体内进出的酥麻，道意融时几乎要融化的快感——她就羞得连脖颈都烧了起来，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秋绛雪感受到了身旁的颤抖。
她侧过，看着夏红衣那张素来爽朗明艳的脸，此刻惨白一片，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连嘴唇都在哆嗦。那只紧握着自己的手冰凉得吓。
秋绛雪反而没那么怕了。有声
或者说，那点怕，被另一种更汹涌的绪盖了过去——那是陆言留在她记忆里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
她反手握了握夏红衣冰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示意她安心。
然后，在清韵真的注视下，秋绛雪抬起另一只手，探
储物袋。指尖一勾——一尊造型奇异的法器，被她云淡风轻地取了出来，托在掌心。
那法器通体由温润的羊脂白玉炼成，其上刻满了细如发丝的清欲道纹，在灵力的催动下，正散发着淡淡的、令面红耳赤的温热气息。
空气中甚至隐约浮动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的甜香。
清韵真的目光，骤然凝在了那法器上。
她见多识广，活了数百年，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
可此刻，她那张素来淡漠如烟的脸上，竟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金丹期的威压都微微滞了一滞。
夏红衣也傻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秋绛雪，仿佛不认识这个师妹了。
这是那个连被她碰一下手都会脸红到耳根的秋绛雪？
这是那个清冷如冰、拒千里的秋绛雪？
怎会如此大胆地拿出这羞的法器，还一脸平静？
秋绛雪托着那尊双龙，指尖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抚过其中一尊龙首的龙角，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擦拭一柄寻常的飞剑。
她抬眸，迎上清韵真那道震惊的目光，声音清冷平稳，没有半分羞怯，仿佛在说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修道事宜：
“师叔，”她微微偏了偏，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属于陆言式的痞笑，“我们是用这法器双修的。”
